我问他当时在那个频里听到了什么没有，小伍说没，那个频很奇怪，没有播放什么东西，只是断断续续会冒电声来。

往上游走这本来就不太符合一个探索的人的基础逻辑，所以我怀疑路阿爻早就已经涉足过铜的范围，并且一直在行探索，他往上游走说不定是资耗尽所以要再上去补给。

但他没想到我也会找到这地方，所以只能现场编个破理由骗我。

陈肆沉脸看着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侯金山死了，你问不成他了。”

所以我打算把事暂且放放，边装作乖巧地夹菜边轻声问他:“对了，四哥，你来的时候有没有找到柳婉啊？”

随后，路阿爻把小伍送上来后就又了，但小伍在营地里等了三天也不见路阿爻再上来，又想起路阿爻临走前跟他说过的一个广播频，于是他就用营地的广播调了那个频。

“刚才我问过医生，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给你办院，然后我给你买张票，回去好好待着别再瞎打听，你妈联系不到你，打电话来问了。”四哥声音低沉，一一把饭盒扣打开来。

小伍就在医院呆了不到四天，他原本想着等好的差不多就原路再去一趟，死也要找到我的尸，结果没想到我也被送来了，他更没想到，跟着我来的，还有四哥。

小伍说他上携带的绳索磨损很严重，所以带他上去相当费劲，这一变相证明了我的猜想。

之后的事很简单，路阿爻来的很窄，他一次最多只能带一个人上去，小伍上又有枪伤和多骨折，所以路阿爻就打算先把他送上去然后再来接我。

不等我继续再问，病房门就开了，四哥手里掂着一个桶状的不锈钢大饭盒来，他一把将帘拉开，瞪了一小伍，随后就面不善地将饭盒放在床。

路阿爻跟我说他回了南京，但有很大可能这人压没回去过，而是直接改来了神农架，还是跟人搭伙行动，不然他就不会留那个莫名其妙的调频让小伍求救。

四哥一听我这么说，看了我半天愣是没憋一个来，我猜测脑应该是还没转过来，没想到我会说到这个，这小压没谈过恋，这问题上他还是得认栽。

四哥意识想从兜里掏烟，可能忽然想起这是病房，就又把手上衣袋里了，他示意我:“先吃饭，等这瓶输完再说。”

你也还在昏迷，我就答应了。”

“这不是你该心的事，吃你的饭。”四哥果然语气不好地将我骂了回去。

我被他说得呆住了。

我开就问:“侯金山呢？我还有问题要问他。”

我不了，好不容易找着他想问些问题，现在又要着急忙慌地赶我走。

小伍的记忆非常清晰，被他这么一讲，路阿爻为什么会现在铜就有了基本解释，小伍说他是从游沿着河往上走的，然后听见枪声，顺救了我们。

跟四哥这人绝对不能来的，此刻我明白，要转换策略了。我之前太急，问的话太直接，有我在问他的姿态，砸饭盒的那一声已经算是他在对我发警告了，所以接来我绝对不能再越线。

但我这次不跟他起正面冲突，反而放缓了声音，又说:“你这话说的真不好听，柳婉算是我未来的嫂，我怎么就不能心了，你小得了大便宜还不照顾照顾人家？”

侯金山死了？

我还有儿缓不过劲来，侯金山那人不会轻易去死，又或者说，是四哥为了打消我的念才这么跟我说的。

“为什么？”我说，“四哥你不能这样，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你不能还拿我当孩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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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可就有的说了。

“我刚才就说了，别再瞎打听，把你那些问题吞肚吧，你问不了他了。”四哥也不抬，将饭盒最层的白粥到我怀里。

他不敢休息，骨折了也不能爬里看，就只能抱着怀里的广播在营地等，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就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只探险队从丛林的更走来，这些人二话没说就直接打他，把他送到了县医院。

四哥放菜的手一松，不锈钢饭盒就这么砸在床柜上，我仿佛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冷的跟冰窖一样，惊得隔老太太聊电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