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跟在外公边，经常跟着他看一些神神鬼鬼的古书，基本是他看什么，我也看什么，其中就有一本关于古代神佛造像方面的典籍，但我家不供这些，我也对这个不兴趣，只在数学课上草草翻过一遍打发时间，印象里其中就有这么一篇关于残缺佛像的记载。

这残缺的造像可以供奉，但供而不修，在古人里绝对是大忌。何况这两排造像的颅看上去还是被人刻意砍掉的，因为切特别整齐，而且基本一致，都是只切，肢完好。

哪个二愣会这样供奉，就算是供鬼和野神也没这趋于怪异的传统，这样供是想让后世残疾、六不吗？

我伸手轻轻把摆在无菩萨前的铜炉捧来，又往里看了一，铜炉依旧是空的。

正看着，四哥不知从哪里又冒来，他拿走了我手里的铜炉，将炉在掌心盘了一圈，说：“这是供给鬼的，你之前没拜吧？”

我摇摇，四哥比我专业，他看的是炉形制和造像的态，这话也同样印证了我之前“神三鬼四”的想法，我也算是歪打正着。

但我又开始有些疑惑，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最起码也有几千年了，我第一个看到的铜上的炉里有四个香燃尽的印记，几千年前供奉的印记现在还可能存在吗？这未免有些太扯淡了。

可是如果不能，那是谁在几千年后又来向这些神像行了供奉呢？

这些神龛修筑在这地方，围绕着鬼铜而建，人祭成千上万，连石里都有这无菩萨的痕迹，这放在古代不仅算是一项相当庞大的工程，更能算是一座规模大的祀了。

懂儿行的人都知，越是这样越不能瞎拜，因为这并不是供人祈福的，是供鬼吃香火的。如果有人不久之前曾在这里拜过这无菩萨，燃香之后会发生什么呢？他的愿望达成了吗？

这么想着，我突然就想变香来给它上，看会不会发生儿什么，总不能从里蹦个怪要吃我吧。

“神像后面有东西，搬开来仔细看看。”四哥盯着那菩萨造像很久才说。

于是老罗就把我往后一拨，伸了胳膊探黢黑一片的神龛中，托住那石像的底，把整个造像从神龛给了来。

我手电往一扫，瞬间就跟一只血红的睛对上了，吓得我手一抖差没当场把手电扔了，赶意识后退一步躲到后面去。

“我当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儿，原来就一画，就是画的红了儿。”凑在前面的一名伙计笑。

我一愣，又打起勇气凑上去看，发现神龛里的才不是什么嵌墙的人，而是一幅用颜料涂来的画，画上只有一只怒目圆睁的，涂的很不仔细，但油彩保存的很好，并没有脱落的痕迹。

四哥检查了一发现没什么问题，接着又让伙计们纷纷将其他神龛里的无菩萨搬来看，每一格神龛里都有一只睛，得都差不多，上也没什么机关，全查看了一遍四哥才逐渐放心。

但我看他的表现，他是肯定要开那扇石门的，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往后铜是不可能再爬了，往前只有这扇门。

队里那姑娘给路阿爻简单打了一针抗生素，然后我就走上前再度将他背起来，顿时觉自己像是背了一只大火炉，这人发烧烧的这么猛？

刚站起，我就听到那姑娘对四哥说：“咱们得快儿去，他现在正在发，细菌染要早些行治疗。”

四哥拍拍她，脸上很平淡，我听他说：“放心小七，等我们拿到东西，很快就能去了。”

拿到东西？这是什么个意思？四哥他们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吗？

队伍只停顿了十五分钟就又开始前了，这回我走到了前面没有被落到队尾，四哥上有太多我不知的事了，路阿爻说拿了东西的人不去这里，不知跟四哥要拿的东西有没有关联。

没走多远我就觉到前面的路明显跟刚才不同了，前面的路变得更加平坦，两侧的石墙也凿得更加光，上面时不时还会现一些洒金的雕刻纹样，等看到一排排石雕来的加固鬼之后，我们不由停住了脚步。

前方是齐刷刷的两排笑面提灯石俑，最靠近石门的两尊型最大，是侧面躬俑，正笑着歪盯我们。

侯金山扶着老腰被小七搀扶着往前走，这时他的步伐甚至超过了我们，小七一个姑娘本搀不住他，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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