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外面那些虫全都退回甬，我们才松了气，坐在地上。

“那它们刚刚怎么没攻击我？”我问。

我没听明白，路阿爻就又重复了一遍：“在甬里看到的人脸，应该是一蝙蝠，它们钻在那千足虫的甲壳里，蝙蝠可能是千足虫用来探路的，这两者应该是共生关系。”

我将扁壶翻开来看，一看就愣住了。

那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落款的篆书完全被刀刮掉了，只留落款三分之一的边框，我手上顿了顿，又拿起另一只青铜造，翻开底一看，同样也被破坏的一二净。

路阿爻拧动手电将光圈放到最大，耳室中央放着一只大鼎，我用手电扫过去，发现这耳室纵极，凌地挂着一小臂铁链，四方矗立着四壮的盘龙，延伸至黑暗中，看不到。

我们撑了会儿石门，等外面慢慢恢复寂静，路阿爻才松了手，他拿着手电率先探索整间耳室，我和何瑜自然是不敢松手的，又了十多分钟。

我着壶嘴，将扁壶提上台阶，倒置过来给路阿爻看，轻声说:“所有落款都没了，这些痕迹看上去很古，不像是旧，你这边有什么线索？”

扁壶应该有落款的地方，被人为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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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陪墓主人葬时，陪葬品多而冗杂，所以制造的工匠基本都会在底落印，不同的规格才能放置不同的陪葬品，有编号也有落款，有时这些陪葬品也可以快速确定墓主的份。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刻不停就拼命往前跑，何瑜和路阿爻的力都比我好，他俩也不等我，好几次跑慢了我都觉得那虫就趴在我的黑暗里，只要一挂来就能把我的脑袋夹碎，他俩的手电光晃的我都了，我几乎是闭着睛只往前冲的。

有人在阻止我们，不想让我们知墓的主人是谁。

“快快快！甘霁！”我听见何瑜在叫我。

路阿爻站在那只鼎前正盯着什么，我对鼎不兴趣，目光飘向了耳室角落里那些糟糟的陪葬皿，我蹲来，拿起一只扁壶翻看底。

我一咬牙，背着包就往冲，何瑜把我拽过去，我顿时就觉那些东西瞬间就移动到了我的脚后跟，贴着我的脚爬过来，我和何瑜双双摔后面的石堆，路阿爻在面等我们，两只手把我们捞起来，我们仨就开始往前面狂奔。

后一秒我直接被他拉了一扇漆黑的石门里，我被门槛绊了一脚差儿摔但好歹已经门了，来不及把气匀，我立刻回帮他俩推门，直到把门堵死，确定那些虫再也不来，我们才倒在地上大呼。

妈的！这货窜的死快，刚才还说爬不动了！都他妈是假的！

探喊我。

我闭着一直往前冲，什么都没看到。

秦制炉

这扁壶里面应该有存放玉，玉卡在壶颈倒不来，我拎着稍微有费劲，路阿爻看了一就单手持住壶放在地上，示意我抬去看鼎里。

风问题全瞎扯，别当真

我们误打误撞跑了一间耳室，刚才逃命的时候环境实在太黑了，但据我的觉来说，整个甬应该是笔直的，而我们一直跑到了尽，尽就是这间耳室。

那真是不要命地狂奔啊。

刚才跑得缺氧，前直发昏，这会儿才稍稍缓过来，手电一移我就看见何瑜和路阿爻上都有浅不一的伤，我又看了看自己上，衣服都没破，顿时觉很幸运。

何瑜不明觉厉，但还是乖乖去了。

我了一汗，拎起那只扁壶就站起回，招呼何瑜:“别杵着了，帮帮忙，去对面看看那些陪葬品落款是不是也被刀刮掉了。”

没理啊。然后我在那些陪葬品旁边跪，开始疯狂地一个一个翻看那些完整皿的底和，发现每一样陪葬品上有关于墓主的信息都被人为抹去了，而且这些人为的痕迹看上去还早。

何瑜吭吭哧哧从地上爬起来：“那还不是我俩故意把动静搞大引它们注意力，要不就你那速度，还没跑来就被咬的不成人样了，你没看老路一边跑一边拿手电敲墙吗？”

“我看见了，那什么人脸，不是，”何瑜组织了一语言，“人脸在蝙蝠背上，那玩意儿到飞，抓了我好几次。”

我去看路阿爻的手电，全是大大小小的坑，顿时觉得有不好意思，刚才也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