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为为什么是他幻境里的“有人”？

第一次幻境时， 与他对拜的人，是造的还是……

如果，如果一直都是对方……

他有些难以呼， 意识握住了自己手，用力到手心的肤被刺破。

“放松。”

他听见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

封无为一只手放在他脸侧安抚地抚摸，他用别的话题转移封槐注意力：“我们先找到娥女，你觉得她会躲在哪里？”

“我觉得……”封槐跟着他的问题重复，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边呼起来。

他松开了手指：“我觉得，她要么在石桥，要么在松巷。”

封无为“嗯”了一声， 一面牵过他的手看他手上伤：“伤不。”

“这是幻境。”封槐怔。

过了一会，他像是觉不到这行为的不妥和暧昧一样， 重新说起娥女的事：“石桥是她死的地方，松巷是她生活的地方。”

“幻境总是展现人最脆弱、或是最渴望的分， 只要了此，即便是幻境的主人也无可避免。”

“娥女一恨是他人拿她砌桥，还有一憾是松巷中的亲朋后来搬离了此地，没有人再记得她。”

“知得很清楚。”封无为。

封槐顿时如同应激的猫一样，他收回手：“我自有我打听消息的办法。”

他率先走房间：“走吧，不知这两地方究竟在幻境何。”

“再拖去，等所有人都沉沦幻境梦，她的升阶条件达成，就不好理了。”

封无为看了一红烛柔和的房间，又看他匆忙的背影，垂眸平静：“……胆怯。”

但且让他这秘密重重、胆大包天的胆小鬼弟弟，再逃避一会。

等避无可避，他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

封槐二人从院去，才发现这院恰巧在城郊，沿着镇的路一路走。

他们先见着了黄金的院，又见着了搂着妻儿嚎啕大哭的乞丐，再往前还有逢赌必赢的赌王……

这聚集了几百镇民的幻境实在很大，也很古怪，像是把几百个完全不搭边的梦糅合在一起，一块五彩斑斓的百家布。

很快，两个人停在了一条又又黑的巷，仿佛在幻境中被放大了恐惧。

恐惧，封槐品味了一，对方究竟在恐惧什么？

封槐率先走去，巷两侧有许多平房小院，透过门，能看见里面有人或活或吃饭或小憩……

走到尽时，最里面的门忽然“噼啪”一声打开，封无为手极快，拉过封槐让他躲到自己后，同时定诫鞘，横于前。

他沉默地和那间昏暗得什么都看不清的房间对视，仿佛那是一只想要吞噬他们的兽。

“怎么了？”封槐有些古怪，想从他后探，被他一只手拉了回去。

封无为平静地说：“没什么，娥女不在这里，去石桥边吧。”

“到底……”

封槐向来不听劝，看清后他的话戛然而止——

房间里倒挂着一血淋漓的剥男尸。

饶是他，也倒了一凉气：“好狠。”

封无为正无奈他挣脱自己，闻言品一丝古怪，他陈述：“你认识这尸。”

封槐没有试图撒谎，一是封无为直觉极，二则是他现在也不是“封槐”。

他解释：“娥女生前遇见的陈世，在她被选中后抛弃了她的男人。”

之前娥女曾谈起过这个人，封槐轻飘飘给了建议：千刀万剐、剥吃，怎么都行。

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这样了。

封无为倒没有说什么。

封槐已经习惯了他这什么都不动如山的格。

“你灵力全无，只有佩剑尚存力量，稳妥起见，我去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封槐，“你在这里等我。”

又在撒谎。

封无为看着他，却没有揭穿。

封槐确实在撒谎。

他知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线索，只是一针对他的陷阱。

娥女没有手段造起这样大的幻境，也没有手段能够造足够让所有修者都在镇失去灵力的阵法。否则对方早就达成条件阶了。

真正支撑着幻境和阵法的，是他分来的魇晶。

这里便是其中一阵。

他走房间，一秒，大门骤然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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