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被宁家带走，而是前往昆仑，被养在濯尔清和玄枵手，他们一定会仔细地教导他，要如何分辨危险。

可惜没有如果，此时濯尔清尚远在极北之地，而未来的仙首只能徒劳地看着，对活在过去的少年大喊：“右右！别开门！这里……”

宁祐已经打开了门，他几乎和冲来的人面的虫面对面，吓得踉跄摔倒，往后退，却忽然撞到了一双鞋，退无可退。

他呆呆抬，宁裕空不知何时现，正冷漠地看着他，然后……

一把将他推了地窖。

“你太好奇了。”宁裕空平静的声音传来，“弟弟。”

这份大礼，如何？

宁祐如坠冰窟， 正要往上爬，却听见吱呀一声，那铁门关上了， 他最后看见的是宁裕空转离开的影。

“等、等等！宁……啊！”

他意识到什么， 正开， 就被四面八方振翅而来的东西埋住，宁祐发闷哼， 被带着摔倒在地，他意识打，挣扎中摸袋的火折亮——

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蝴蝶状的东西，却背着狰狞的人脸图案， 有着血般的突。

宁祐木打掉了一些，但仍源源不断般涌来，他举起火折， 脸发白……

整个地窖，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这东西，后翅上的人脸充满怨念与怒气、齐齐盯着他。

“不……”宁祐咬牙。

他往后退，手中的火折却逐渐暗淡……那些因为火光意识退却的蛊蝶， 反应过来后再一次冲了过来。

他最开始只是闷哼，把自己蜷缩起来，背、护住，咬得嘴里鲜血淋漓， 指甲抓在地面，用力过度翻翘起来。

再过不久，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忍耐，无意识地惨叫， 混地夹杂着求救，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因为宁祐的耳边全是孩童哀嚎般的振翅声。

一秒……

万籁俱寂。振翅声消失了。

“……天地玄宗，万炁本。”濯尔清念完最后半句咒文，手指在他额，“封。”

宁祐终于昏死过去。

濯尔清死死地、徒劳无功地将宁祐抱在怀里，那些蛊蝶穿过他、啃着他怀里的少年。

【你救他啊，你封闭他的五个用！醒了不还得痛，痛了这次还有次。】

玄枵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你不愿意，就让我来，犯禁叛逆，我一个心怕什么！】

“我不会让你上的，只有……”濯尔清看着面前数不清的蛊蝶，前发红，他说，“只有什么都不，才是真正地救他。”

他只有一次机会。

必须留给天人，而这天人中，有他最偏的一个。

他还记着呢，宁祐气哼哼地醉话，说所谓自愿都是“狗”；也记着宁祐定的声音，说自己会等，所有人都会等。

对方还在未来等他，他不能停留在过去，更不能死在天之。

他明白，但是……

濯尔清闭上。

就算闭上，仍能听见蛊蝶振翅蜂拥而来的声音，封闭听觉也能受到怀里人上增多的伤、留的鲜血和恐惧颤抖的躯……他恨不能代受之。

他忽然懂了多年前，秦娘所说。

若她死，那便带走小阿宁，不留他受苦。可临到，又无论如何不忍心，这也不忍、那也不忍。

他刚刚心中忽然有个疯狂的念，不如……不如就这样带走宁祐，与他活到天发现为止，到时与对方一起共归尘土……

但念到底是念。

……

无论对过去的宁祐还是未来的濯尔清而言，这都是一段极其漫的时间。虽然事实上，这不过半个时辰。

蛊蝶缓慢褪去，爬回黑暗中，看过去只有一张张皱、闭上的人面。

一刻，门开了。

宁裕空站在上面，边的护卫来将宁祐带了上去。

他打量宁祐半晌，便割破手心，在宁祐额，纯净而郁的灵力顺着他的手他。

护卫此时方敢说话：“面那些都安静来了，五少爷灵气很充足，恭喜少族。”

宁裕空收回手，说了一句：“不错。”

只有未来的宁祐知，这一句两个字的批语，对他来说是多么残酷。

这意味着，他作为一个，确乎是可用的。

而使用者本人给予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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