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拉过他的手放在心，如同上次在禁地一般，看着他的睛重复：“我说，值得。”

“如若可以，过往此时，所有痛苦，我愿以替之。”

他说得那样定，那样自然，仿佛濯尔清要替宁祐品尝痛苦，是天然的理。

宁祐哑无言，过了一会：“为什么……”

濯尔清看着他，问他：“我的理由，你不知吗？”

用漫的熬煮将宁祐熬、熬甜。

我不知吗？我知。

无论是玄枵还是濯尔清， 总是在用行动、用言语直白地告诉他答案。

他们说，你值得的。

他们说，能听见心声的原因， 既不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个人是个哑， 也不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个人是心怀怨念的死人。

宁祐抬。

濯尔清仍然安静地看着他， 神柔和，有一让他镇定来的力量。

就是面前这个人， 说要承他之痛，说希望他永远快乐。

宁祐终于闭上，在黑暗中凑上去，吻住对方：“那就……那就救我。救救我。”

有人揽住他，“嗯”了一声。两个人都尝到了泪的味。

……

之后的事好像就不再受控。

濯尔清无疑是个温柔而专注的人， 在床上时也并不急躁，慢条斯理地接吻，慢条斯理地安抚， 像是温煮青蛙。

用一场漫、温吞、绵绵不断的|事将宁祐熬、熬甜，熬成一滩化的糖，熬到他沙哑的嗓音像是加了。

“双元定灵，以彼之， 以我之神，结神定契。”

濯尔清的声音似乎仍然从容不迫，却带着息，从后垂首与他十指相扣， 一字一句郑重地念着咒文，像是一永不改变的盟誓。

宁祐浑上都是红的， 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却只能被毫无容赦地定住， 断断续续发声音。

濯尔清手指碰了碰他的耳朵，亲昵地凑近他，受他的颤抖，似乎笑了一，但话里依然是温柔而安抚的：“跟我念？结契之后就好了。”

“结、结契本不需要这样……”宁祐被熬得黏黏糊糊、一团浆糊的脑终于又开始运转，他着气说，把自己埋在柔的被里。

当时他和宁裕空结契，分明就只有吃药、血、画符而已。

“不一样。”濯尔清说，吻他耳朵尖，“……不一样。”

“念罢，念完就快结束了。”

宁祐信了他所说，侧过脸看着他，慢慢重复了一遍。

一刻，浑忽然传来闷痛，仿佛开淤血一般，只有开了，伤才能好。

他闷哼了一声，仿佛反应不过来一样：“什么？”

濯尔清抱住他，手指在他腹，闭上，神魂力量顺着丹田侵，围绕着里面那个破碎的、闭着的小人。

宁祐觉得古怪极了，像是被人隔空了又，要把他的神魂成七八糟一团——

这不就是之前玄枵初见时的破事？！

但他那时还是小狗，没有如今这样羞耻。

濯尔清温温柔柔和他接吻，动作却是截然相反，与他神魂。

与此同时，宁祐上的伤痕开始逐渐愈合、消失，最后……那一串沉重的枷锁也断裂消失。

成功了。

濯尔清线松了一气，又因上突如其来的疼痛皱了皱眉，面不变，俯继续。

“不是说、骗……”

宁祐要躲，被拉回去，只听见濯尔清的轻笑。

……

宁祐已经忘了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只知自己终于睡了一个沉而安稳的觉。

没有梦、没有回忆、没有疼痛。

有人在梦中仍守在他边，不曾离开。

他是在温的、饭菜的气息中醒来的，刚睁就被窗外的光晃得差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鸟鸣。

他有反应不过来。

再低，他上已经换了净的白亵衣，连被褥带床铺都换了一。

平和得仿佛之前的电闪雷鸣、黑暗与混｜事都是一场梦。

“右右。”

仙首来，将摆在桌上，见他醒着，就轻轻唤了他一声。

宁祐听见他这样喊自己，简直又想捂着肚躲起来了。

这个人昨夜也是这样，用最温柔、最轻的声音喊他，动作却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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