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她是他的妹妹，而是她刚好是他的妹妹。

他心想，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妹妹呢，不惯着你惯着谁。想想又觉得这句话太麻，不好意思对她说。

对于那些肮脏恶心的事实，他宁可她永远都不知。他也绝不可能让她知。

可是不行。

他不能。

那天夜里，当他从舒明成的电脑里看到那些视频，气得几乎浑发抖，恨意陡生。

在很早的时候，舒岑就认清了这个事实，那就是：他喜舒瑶。

接着，他又别扭地换了一句：“谁家妹妹不是哥哥着惯着，可你哥我就你这一个妹妹，总是要惯着的。”

舒岑思忖片刻，嘴角漾开笑意，好看得让人挪不开。他的耳尖发，默默地藏起心里那些臊人的麻话。

可怜了他的瑶瑶，她是无辜的。

她跨坐在他上，手里拿着工刀，刀锋抵着他的颈动脉。泪大颗落，可嘴角却带着诱人的笑。

舒岑想，自己可真是个罪人。总是推开妹妹，却还是对她有念。

声掩盖了息，却掩不住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妹妹那双着泪的杏，泛红的尾，还有带着哭腔喊的哥哥。

他喜惯着她的小，也喜她。

“哥哥，你不我了吗？”

他在心里骂自己，动作却停不来。

舒岑的呼加重，左手开始上动。的温度，掌心的，混合着罪恶的快在堆积。

舒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从洒倾泻而，顺着肌线条蜿蜒。他闭着，额前的黑发漉漉地贴在肤上。

，哪一天你哄腻了，你会不会就不哄我了……？”她了鼻，声音闷在他的。

浴室里雾气氤氲。

青期时，少年那颗懵懂躁动的心，因为心底那些异样的愫，逐渐扎在心脏，疯狂地渗他的每一寸血。

边跟他接近、表心意的女生不少，如果非要让他选择一个女孩谈恋的话，那他倒是希望那个人是舒瑶。

她总是这样撒着叫他，声音得勾人。

现在舒明成死了，所以在这世上除了他自己，那个秘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晓。

那一刻，他真想就这么让她割去。死在她手里，也好过现在这样，活着却像行尸走。

声渐歇，舒岑着气，背靠着瓷砖坐到地上。已经变凉，浇在上激起一阵寒颤。

舒瑶抬盯着舒岑，等着他的半句话，了呼，心砰砰地着。

他的手缓缓移，掌心贴上小腹绷的肌，再往，握住早已的望。指尖到的瞬间，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左手掌心黏腻，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哂笑声。

舒岑的呼愈发凝滞，他忽然觉得舒明成就那样死了，倒是便宜他了。在舒明成死后，他销毁了他录的所有视频影像。

他知，即便舒明成不车祸，他也会动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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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死。

舒岑的手臂收了些：“当然不会。”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就连自渎的时候，想的都是妹妹的脸和声音。

更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

手上的动作加快，舒岑的结动，额角渗细密的汗珠，混合着。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