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四合，华灯初上。樱屋最的阁，烛影摇红，意被刻意烘托得有些灼人。

四角鎏金蟠螭烛台上的婴臂红烛静静燃烧，烛泪无声落，将室映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仿佛也照亮了即将上演的、温假面的隐秘易。

清冷的白梅香气在阁中弥漫，这是朔弥的偏好，绫便一直用着，如同她上那件心挑选的、淡渐变如暮霭的苏芳缩缅打褂，衬柔白的襦袢，以及松松绾起、仅用一支素净珍珠步摇固定的发——一切看似不经意的“家常”柔媚，都是无声的诱饵。

紫檀木嵌螺钿的案几上，摆放着几碟形态雅致的和果，还有一素雅的天青釉瓷茶。

绫正跪坐于案前，素手纤纤，准备温壶茶。她低垂着眉，烛光在她细腻的颈项上淌，勾勒静谧温婉的剪影。

朔弥褪去了外的羽织，只着一绀吴服，腰间束着暗银纹样的带缔，姿态闲适地斜倚在堆迭的锦缎枕上。

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光的案几边缘，目光却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带着一逐渐升温的、赤的侵略，胶着在绫上，尤其是她微敞领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那几缕垂落颈侧、引人遐思的发丝。

“今日机缘巧合，得了一些极好的明前龙井，想着先生或许喜……”

绫抬眸，对他浅浅一笑，底努力转着温顺与欣喜，试图用茶转移那越来越令人不安的视线。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伸来，却不是接她递上的茶，而是准地扣住了她执壶的手腕。力之大，让她腕骨生疼。

“茶稍后再品。”朔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和不容错辨的狎昵。

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将毫无防备的绫扯得向前踉跄，手中的紫砂壶“哐当”一声失手跌落在地毯上，的茶飞溅，洇了昂贵的地毯，碧绿的茶叶散落一地，清雅的茶香瞬间被打破。

绫的心猛地一沉，瞬间绷。她被他的力拉近，几乎跌他怀中，能清晰地受到他上传来的力和那熟悉的、带着压迫的松木冷香。

“绫儿，”他的另一只手已顺势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地禁锢在前，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

“许久未见你这般…家常模样，倒更撩人心弦。”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慌而微微起伏的，落在她作镇定的脸上，“先劳劳我。”

“先生……”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从他怀中挣开一丝隙，手腕传来的力却让她明白反抗只是徒劳。

她抬起，眸中蓄起一层薄薄的光，混合着慌与试图撒的嗔意，“别……茶要凉了……”

朔弥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腔震动，带着不容错辨的狎昵与掌控。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苏芳的缩缅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挲着那柔韧的曲线。

“茶何时都能喝，”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可我的绫儿这般模样，却不常见。”

他的视线如同带有实质温度的手，逡巡过她微敞领那片细腻肌肤，最终定格在她作镇定却已染上绯的脸颊。“先让我解解‘渴’。”

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份无形的压迫却更重了。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手臂依然松松环着她的腰，确保她无法逃离，目光却带着明确的指令和的玩味，自上而地扫视她。

“这衣服……”

他指尖勾了勾她打褂的边缘，语气似在欣赏一件所有，“颜衬你，但此刻，有些碍事了。”

绫的心脏在腔里狂，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屈辱的垒。

她明白他的意思。在短暂得如同凝固的沉默后，她垂帘，密的睫遮住了眸底汹涌的恨意与冰冷。复仇……需要代价。这，早就是代价的一分了。

她一气，再抬时，中已努力漾开一层勉算得上“柔顺”甚至带羞怯的迷雾。指尖，却微微发着颤，抬了起来。

首先，是那支素净的珍珠步摇。她缓缓将它从发间，乌黑如瀑的发失去了唯一的束缚，瞬间倾泻来，柔顺地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过锁骨，没衣襟。

这个简单的动作，因她刻意放缓的节奏和低垂的眉，竟也带上了一丝撩人的风。

朔弥的眸更了些，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的节奏，似乎也慢了一拍。他并未促，只是用目光品尝着这“开胃小菜”。

接着，是外层的苏芳缩缅打褂。绫的手指移到襟前，那心系好的、象征着端庄的结扣，此刻成了第一需要被她亲手解开的防线。她的动作有些滞涩，指尖似乎不太听使唤，一个简单的结竟解了两次。

细微的布料声在寂静的阁中被放大，伴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并非动，而是极度的张与自我厌弃。

当打褂的襟怀终于向两旁开，里面柔白的襦袢时，她白皙圆的肩和致的锁骨彻底暴在烛光和朔弥的视线。

温的空气贴上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意识地想拢住衣襟，却在朔弥骤然变得锐利和不满的目光中，僵住了动作。

“继续。”

他只吐两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绫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的光更盛，仿佛随时会滴落。

她咬咬牙，手指移向襦袢的系带。一层，又一层……和服的穿着本就繁复，此刻这繁复成了拉凌迟的刑。每褪去一层，都像是剥掉一层自尊的铠甲。

朔弥的呼似乎沉了一些，目光毫不避讳地连在她逐渐展的上，像在鉴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很。”

他低声赞叹，仿佛真心实意，“继续。”

柔白的衫、绯红的襦袢、月白的肌襦袢……最终，当最后一件贴的、绣着致藤的小衣被颤巍巍地褪至腰间，堆迭在跪坐的边时，她上半已近乎完全赤地呈现在他面前。

烛光明亮，将她的每一起伏、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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