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川的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

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屏幕里，少女盘坐在床单上，微微扬着，明明肩膀还因为张微微绷着，神里却有一豁去的、近乎天真的勇敢。

他的目光落在她伶仃脚腕的红绳上，但不过两秒，视线又重回到她脸庞。嘴角笑意加，中光亮愈盛，林未晞觉到他的凝视隔着画面也灼，也觉到他逡巡的目光像温手心般，一寸寸磨人地抚过她的肤。

谢盈川放原本曲起的，让自己在画面里显得更加舒展，更加游刃有余：

“原来想看我脱衣服？”没等她回答，他便自答，“那当然是……可以。”

他就这样自动把她命令意味的要求转化为她的请求，然后再以一副慷慨又纵容的姿态应。林未晞坐在原，脑都还没转过弯来，就见他坐直，靠近屏幕，而后抬起手开始解上真丝睡衣的纽扣。指尖捻着光的贝壳扣，一颗一颗自上而解，动作有意放得很慢，好像就是为了要她看清楚看个够。

林未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手指，即使心对谢盈川这个人充满抵，她也无法否认那优渥的引力。随着领敞开的范围越来越大，此前若隐若现的平直锁骨和油绿的观音佩完全显，接着是线条畅的膛，韧实的小腹，透过窗帘罅隙漫来的一线晨光在他起伏的肌廓上投或明或暗的光影。全程谢盈川的脸上都没什么表，但双始终锁定着荧幕后的她，专注到近乎压迫。

终于，睡衣从肩落，谢盈川把衣服随意丢到镜外，然后把连同一同利落褪，整个躯便完全袒在镜。和她的绷不同，他的姿态始终松弛，甚至带着一刻意展示的傲慢。少年人劲瘦且充满力量，小麦白的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匍匐于肤的青向收束，没腹密蜷曲发，但更让人难以忽视的还是那柄自发中傲然伸的慑人凶。间晨的生理反应并未消退，净漂亮的绯依旧翘得很，近乎于完全贴住小腹，却又因自重量略微沉，是以在镜前仍在不断向上抬动着。清自小孔析，晶莹一滴凝在那里，被他用大拇指指腹随意沾了在上抹开，光潋滟。

“喜吗？”他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不少，着笑看过来，“刚刚一直都在盯着我看呢……看来是对我很满意了。”

林未晞如梦初醒，移开视线不是，继续盯着也不是，几分钟前的气势已在他来势汹汹的威压消解了大半。她提那个要求并不因为真的想看，而是想在这场不对等的游戏中争取哪怕只一形式上的公平，但谢盈川那副坦然到近乎挑衅的态度告诉她，本没那可能，他们的境有云泥之别。

向后支撑的手臂动了一动，手指到一块冰冷的金属，林未晞将其攥掌心，然后迅速举起，对着荧幕上的谢盈川连拍几张照片。

“我要把你现在这副发浪的样发到树上去，”她脑袋中有血在沸腾，但语调却平静到近乎冷漠，“让大家都来看看理附完男神谢盈川私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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