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殿，让人心疼。

漱石恍惚抬，看到云池的一瞬间，睛里迸发别样的光亮。

“本肩负重任，知晓该什么，不该什么。”

“殿…”话刚，她又及时住嘴。

“驸，你来得正好，婢也不知殿是怎么了，瞧着像是难过得厉害。”

殿不开心的时候喜安静，喜一个人待着。

“婢在！”漱石打起神应，鼻无端地酸了酸。

次，叶雪尽知是哪里不对了。

良久，她听到自己说，“不如何。”

漱石眨眨，烧…烧了？

“是又如何。”

哪知脚步声刚起，就被叫住了。

“本还有许多事要，许多许多重要的事……”

云池想说没那么希望，可若这么说，就显得自己更不洒脱了。

她有心想问发生了什么，又知叶雪尽的定然不会说。

可今日，就在刚刚，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段时间的殿，殿又想把自己埋山里。

说完这些，叶雪尽不再去看云池，步履从容地离开书房。

所以，这个人在书房里待了那么久，便是在寻思和离书……

话落，她缓缓起，朝云池扯一抹笑，“驸想怎样便怎样吧，怎么写都成，本也能全然接受。”

这是……烧制玻璃的方与步骤！

漱石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一声“对”来。

除了和离书，还有什么需要她补充，需要她检查的。

忽地，她抬眸直直地望着云池。

屋里，叶雪尽背对着门站立，形笔直，端正。

叶雪尽的话平静又沉稳，“本应以万民为重，应以天为重，对吗。”

“退吧。”

不是和离书！

漱石心里一突，忙把书揣怀里，跟着屋。

殿把自己锁在屋里，几日都不曾门。

另一边，叶雪尽刚走到房门，就遇到捧着书回来的漱石。

而且还是将她拿来的那份，与朱厌写的那份合并在一起之后的。

因为她已经看到叶雪尽冷若冰霜的脸，甚至透着些惨白。

漱石只顾着献宝，一时没注意到叶雪尽的神，兴冲冲：“殿，婢找到了好些，有蓄的，有大胆的……”

“本明白了，你退吧。”

“是。”

“对。”

蓦地，她快步走到书桌旁，拿起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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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石，殿呢？”

“漱石……”

和离书，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那三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攥在一起。

可漱石却从那形里看了难过与寂寥。

漱石颓然起，她陪在殿边多年，自是了解殿的。

“对。”

【先浸泡草木灰，煮制成纯碱，再寻石灰石和……】

云池茫然看向书桌，怎么又让她写，不是都写好了吗？

“烧了。”不等她把话说完，叶雪尽便冷冰冰地吐这么两个字。

漱石抬脚，手摸到门框，又垂。

“殿心里若不好受，千万不要忍着，免得伤神伤，再者…想哭想笑都是人之常，没有什么该不该的，殿……”

想到这些，漱石迟疑了一，转想退。

叶雪尽的话还在继续，声音似乎起了些波澜，听着有些艰涩。

叶雪尽眸光怔住，一颗心如坠冰窖。

“婢在。”

叶雪尽语气里仍听不起伏，“本不应难过，也不该执着于某一个人，对吗。”

她知殿这会儿更想安安静静地待着，把那些绪都压去，就像先皇和太后相继驾崩的那些日。

“驸还没回答，你很希望本写和离书吗？”

“本不可耽于，更不能人所难，对吗。”

云池盯着地面，语气沉闷：“不是吗？”

云池愣了愣，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她一气，转，跪地。

叶雪尽垂眸，扯了扯角，笑意中满是自嘲。

“是。”

“漱石。”

好似那屋就是一座山，殿把自己压在了山，孤零零地，没有任何声响。

她抿了抿，手指在桌面上：“驸很希望本写和离书吗，所以看都不看便认为这是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