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直接笑了，气笑的。

“好，那为娘问你，昨日明烟和小月来请你们去见殿，你们为何不去。”

周祁山面一顿，闷声说：“儿不知她们来请，是殿的意思。”

周老御史不自觉地跟着附和：“对啊，我跟大郎担心那不是殿的意思。”

“老！”周老夫人忍不住了，怒喝一声，“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明烟和小月来请都不是殿的意思，那你觉得谁来请才是殿的意思，难你觉得明烟和小月还能假借殿之名，害我们周家不成！”

周老御史用力揪住胡，沉默了。

其实，他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儿一劝，他糊里糊涂地就想岔了。

周祁山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盛怒的娘，沉默的爹，他咬牙低了。

见他们都不吭声了，周老夫人歇了火气，不再理会这父俩，直接看向周家的仆役们：“我提前来，就为了跟你们说一件事，明烟现在是殿钦封的军师，往后老我也只听明烟和殿的，你们若是不糊涂，就知该怎么办。”

说罢，她转就走。

此刻的周老夫人是沉重的，她世家，也是被心教养着大的，嫁周家以来，她为当家主母，相夫教，从未过纰漏。

她以为一生就这么糊涂着过了。

偏偏造化人，她不再是什么大家主母，老和儿也不再是什么清贵文臣。

一场放，让她看清了太多。

，公主明显要重用有才有德的女，不会偏颇男半分。

老和儿却还看不清，还以为是从前在京城，还以为男只要有才学就会被人看。

又或者，他们不肯承认自己会有不如女的这一天。

周老夫人步履沉了沉，说这等无异于跟老和儿决裂的话，她心里也不好受，可再不好受，她也不能跟着糊涂。

如今，周家已经落寞，她不能再让女儿和孙女蒙尘。

周家的仆役们见老夫人就这么走了，一时也慌得不行，不知该怎么办。

隐约地，他们仿佛看到前有两条路，要么忠心于周老御史父，要么忠心于老夫人和少夫人。

这时，一个年轻的仆役抬起了脚。

那一晚，曾对周祁山生疑的年轻仆役便是他。

周家登时扯住了他的袖：“五儿！”

周五缓缓摇，定地掰开爹爹的手，大步朝周老夫人追去。

他比大家看得更远一些，忠于周家父，他便永远只是周家的仆役，就只是忠于周家。

可忠于老夫人和少夫人，就等于是在效忠于殿，等于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看着周五跑远，其余仆役看向周老御史的目光更频繁了。

周五一路冲到叶雪尽面前，跪就拜：“属周五愿效忠殿。”接着，他又挪了挪，朝着齐明烟也是一拜，“周五愿效忠少夫人和老夫人。”

叶雪尽没有作声，只看了齐明烟一。

“起来回话。”齐明烟看着周五，平静问：“你可知此举乃是背主。”

周五刚站起来便又跪了去，瞪大睛：“少夫人，我…我不是，周家落难，我不曾为自己打算过，且誓死追随，一路护送周家放到羊州，已然全了忠心，，我想为自己拼一回。”

齐明烟缓缓笑了：“我已与周祁山和离，往后唤我军师便是。”

周五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哎，军师。”

一旁，周老夫人看着还在原地不动的父俩，心沉到了谷底。

连周五都能看清的事，老和儿却不睁开看一看。

正因如此，她更加定了自己的决心，往后的周家，能指望的只有女儿和孙女了。

有她看着小月，有明烟帮衬着小盈儿，未来总不会太差。

思及此，周老夫人面愧，也跪了去：“殿，老惭愧。”

这一趟是白跑了。

叶雪尽却并不失望，反而去扶周老夫人，温声：“老夫人此言差矣，您已经得够好了。”

有些话，她不适合说，比如在周家人中挑选愿意一心效忠于她的人。

有时候，一个明白人，胜过十个糊涂鬼。

若是寻常，她自是希望周家所有人都效忠。

但现在有驸相助，有那些神仙手段，她留在边用的人便只在，不在多。

叶雪尽扶起周老夫人后，看向周五：“周五，你上前来。”

“是。”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