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月愣住，往常只要她一哭，嫂嫂就都会由着她的，可这一次……

屋，齐明烟见云池也在，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臣女齐明烟，拜见公主殿，拜见驸。”

叶雪尽不着痕迹地打量她一：“起来坐吧，本早已不是什么公主，明烟无须如此。”

“谢殿。”齐明烟似是听不懂叶雪尽的话一般，一言一行很是守礼。

一声“本”，便透太多东西，若她真的失了礼法，不知分寸，才是不应该。

叶雪尽眸光了，脆也大大方方地直奔主题：“明烟如此知礼，为何还要称本为殿，为何对本行此大礼？”

如果她没有猜错，此女来羊州除了要与周家人团聚之外，恐怕也是冲着她来的。

不然，此刻就不会站在她的面前了。

齐明烟神从容，语气认真地答：“因为殿，仍是殿。”

叶雪尽与她对视一瞬，略过了这个话题，语气平静地问：“明烟可还有话要对本说？”

似是意外于叶雪尽会这么直接，齐明烟一怔，而后：“臣女确实有话要对殿说。”

叶雪尽，示意她继续往说。

齐明烟眸光轻闪了一，似是恍悟了什么，果断：“臣女不才，通些文墨，自幼便熟读律法，兴许能有些用，若殿不嫌，愿誓死追随殿。”

叶雪尽中闪过了然，缓缓：“明烟想要什么？”

齐明烟一字字：“我要两个人的命。”

叶雪尽毫不迟疑：“本准了。”

见她应得这么快，齐明烟很是诧异：“殿不问是谁吗？”

叶雪尽不答反问：“明烟不怕事败吗？”

两人静静对视，什么都没有说，却又似已经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云池都看呆了，不，是已经听傻了。

难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手过招？

待齐明烟离开，叶雪尽无声勾了勾，似是很满意方才的。

云池不确定：“她这是在向你投诚？”

叶雪尽：“但她的投诚是有条件的，不过，本喜她的坦诚。”

云池听得云里雾里，仍旧不太明白方才的那段对话，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似是看她的疑惑，叶雪尽弯了弯，浅笑：“驸可知，本为何答应她的条件，又为何这么轻易接受她的投诚？”

云池诚实地摇了摇，她确实不知。

叶雪尽思索片刻，不不慢地解释：“驸于市井，没听说过齐明烟也在理之中……”

但她是听说过的，所以即使她不曾关注过周祁山，也知周祁山的发妻是自京城三大名门之一的齐家，且是齐家嫡女，齐明烟。

因为齐明烟在嫁周家之前，才曾与叶雪尽齐名。

两人并称：京城双姝。

可惜，齐明烟早早就嫁了人，之后便时常称病，大门不，二门不迈，渐渐淡了人们的视野。

叶雪尽也因此没有见过这个传闻中与她齐名的女。

“本以往只是听途说，今日见到了真人，才知传言不虚。”

云池不解：“怎么说？”

这俩人才说了几句话？能看来什么？

叶雪尽睨她一，笑：“驸天赤诚，心思纯粹，自是不善察言观。”

云池也笑了：“好，殿最是观察微，那就劳烦殿给我讲讲，你方才都观察了什么？”

叶雪尽耐极好，又细细解释了一番：“驸该看得，明烟是一个谈吐有礼，极守礼法的人，可她却称本这个已经被贬为庶民的公主为殿，且自称臣女……”

这里面有两层义。

一，齐明烟对叶雪尽的公主份有所求，所以才违背了自己一贯遵守礼法的行事原则。

二，齐明烟明显是有意撇开自己与周家的关系，她所承认的是齐家嫡女的份，而不是周家的儿媳，不是周祁山的发妻。

所以只是臣女，不是臣妇或民妇。

再者，她们这小屋里的摆设透着不凡，齐明烟却好似没看到一般，始终从容有度。

说到这里，叶雪尽底掩不住欣赏：“明烟才是观察微，反应也快，只因本了，便立时放顾忌，明白无须防备驸，直奔主题，言明自的优势，同时抛自己的条件，此等景仍能保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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