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孩到底是太小了，认知可能会现偏差。

不过，若她的猜测一旦是真，就要重新思量是否要重用周家人了。

夜，无人在意的角落，穆二轻手轻脚地爬了被窝。

他一路往后跑，跑到傍晚才经过的那个界碑前，捡了块石，在界碑的一侧划了好一会儿，才又跑回去。

十几米外的树上，十娘不声不响地折返，抢在他前面回到队伍里，躺好。

翌日，天刚放亮，众人醒来，有的去河边洗漱，有的去远方便。

十娘趁众人走动间，来到界碑前。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起来，她凑近界碑，眯着打量片刻，才看清上面的容。

她冷哼一声，刀划了划，而后佯装刚洗漱回来，朝叶雪尽走去。

“殿，钉松了……”

幸亏殿特意叮嘱过她，一定要盯穆二，不然就大事了。

叶雪尽听完，蹙了蹙眉：“仔细些，告诉十松她们都盯着，千万要盯了。”

十娘犹豫了一瞬，忍不住抬手，在脖前了个横割的动作：“殿，何不一劳永逸？”

叶雪尽蹙眉，神严肃起来：“十娘，此事本另有打算，你们只需盯他，不可擅动。”

“是。”十娘张了张嘴，低应了。

虽然应了，但她脸上却压不住郁闷，闷闷不乐地走远了。

叶雪尽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一气。

“你担心十娘会擅作主张？”云池见她叹气，问了一声。

叶雪尽，对于十娘，她确实还有些担忧。

“十娘自小就跟着镖局闯，哪怕后来在相府待了几年，行事仍有些江湖气。”

比如想杀于鲁时，谁都阻止不了。

再比如不她如何不悦，仍旧当众质疑驸……

云池却觉得没什么问题：“江湖气多好啊，快意恩仇。”

叶雪尽轻轻摇：“本也欣赏她快意恩仇，但快刀斩麻并不适用于所有况，有的人还杀不得。”

甚至于，很多事都不能草率解决。

她多多少少有担心十娘会冲动。

云池不以为意：“那你跟十娘说清楚不就行了。”

叶雪尽听到这话，不由敛眉：“你要本跟她解释清楚为何现在杀不得？”

云池意识地，对啊。

叶雪尽静静看她片刻：“这次解释，次呢，十娘需要解释，别人呢？”

“什么意思？”云迟一时没听懂。

叶雪尽缓缓：“本的心思，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云池一愣，四目相视，那双眸幽难测，带着上位者的审视和不容置疑。

她好像明白了。

若是把人比作刀，叶雪尽当更需要听话的刀，要的是指哪打哪。

而不是似十娘那般，有自己的主意，可能会打偏，甚至在不该打的时候擅自鞘。

或许还有更层次的义……

思及此，云池心里一片复杂。

就像是突然发现，一直跟你并肩的人原来是站在的，你以为你们的视线是持平的，对方却是自上而在俯视一切。

共患难的日让她忽略了很多东西，忽略了这里是等级森严的古代。

忽略了叶雪尽生来就是在上的皇家公主……

总而言之，她们不是一路人，现代人的思想与古代人的观念很难苟同。

叶雪尽望着云池恍然大悟的神，从那神里看来一抹别的绪，她不确定那抹绪意味着什么，却没来由地到心慌。

凭着直觉，她本能地想说些什么：“驸，本看重十娘的能力，欣赏十娘的为人，也相信十娘的忠心……”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云池开打断，她一个上要离开的人，在意那么多什么。

叶雪尽抿了抿：“驸真的明白吗？”

云池笑笑：“我知，你现在更需要能无条件服从你的属，而不是太有主张，甚至不分场合质疑你的属。”

显然，在叶雪尽里，十娘属于后者，所以才令她不放心。

叶雪尽沉默，听起来是这样没错，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不自在。

云池那带着了然笑意的注视，让她到无措。

气氛莫名静了来。

直到大家相继去河边洗漱回来，自觉排成三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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