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甚至一丝庆幸，谢姻和女蛇是同一个人，和她有关系的，从始至终一直都是谢姻，从来没有别人。

只有她和她。

在对上那一对浅绿的蛇瞳时，她心的庆幸更甚，以至于不自觉笑了声，全然忘记了自己前的谢姻还禁锢着她的脖，危险至极。

“坏家伙”

没想到一次见面来得这么快

“谢姻！你在什么！”颈间的蛇形项链瞬间变得， 耳边莫叔的吼声乍起，谢姻脑的一片混沌被撕裂了一，行将即将失控的谢姻微微拉回了神。

“莫叔？”尾的猩红渐渐淡褪， 但并不完全， 那双凌厉的蛇瞳染上了些淡淡的茫然。

“你的绪波动值爆表了， 我要是再不向你传音，你就要失控了！发生了什么？”远在蛇蛇窟的莫叔受到谢姻绪渐渐稳定， 这才微微放心来。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谢姻没有答话，只是微微蹙着眉，盯着面前的人。

在她面前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一张里是倔不肯屈服，而另一张里是可以包容万的意，谢姻晃了晃脑袋，两张脸渐渐重合， 变成了现在被她压在的纪云绯。

“阿绯”她动了动了嘴， 声音是二人都没意料到的涩， 沙哑。

“是我， 我在”纪云绯压轻了声音柔声回应，尽量减少对谢姻的刺激。

理智渐渐回笼， 谢姻看清了自己还掐住纪云绯的手，更看清了对方上、肩膀上因为自己而造成的“惨状”。

钳制在脖上的力被猛地收回， 纪云绯终于可以大呼空气， 她敛， 调整着呼。

“我都了什么”谢姻看着纪云绯肩膀上那两个还残留着血渍的血窟窿， 从纪云绯脖颈上收回的手颤颤巍巍地抚上了她那吐的蛇类尖牙。

在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的时候， 那蛇瞳骤然一缩，继而谢姻整个人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她缓缓回，看向了自己的半。

目光及到那牢牢缠住纪云绯的黄黑蛇尾时，谢姻的心先是因为震惊而提到了，而后在缓缓涌上的悔意、绝望中跌落到谷底。

还是被发现了，她的蛇妖份

她还是着了那群疯的。

她被自己心里最暗的念冲昏了脑，她的伪装被揭，她伤害了自己最珍视的人

她怎么可以

谢姻缓缓转过，看清她的脸时，纪云绯怔了怔，继而心里被酸涩、心疼满。

即使背着光，纪云绯也可以看见谢姻脸上源源不断落的泪珠，偶有几滴滴落到她的上，不知为什么，她只觉得灼人，像开似的。

“阿绯对不起”

“我不应该以现在这样面对你的，不对这不对”谢姻还在噎着，脸上的泪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但是渐渐地，噎声弱了去，谢姻偏过了，纪云绯看不清她的神，只听得她的小声嘟囔：“我搞砸了一切”

“他们恐怕要来了”

【什么他们？】没没尾的话听得纪云绯一雾，直觉告诉她，还有很多关键的东西是她不知的。

她想要开询问，但偏的这时谢姻转回了，她对上了那双不舍与决绝织在一起的眸。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看着她？一光让人看着，就生无限悲凉的神，像是一秒，两人此生便要不复相见一般。

谢姻笑了，突然到纪云绯没能反应过来。弯起的睫将最后一滴泪挤，谢姻伸手抚上了纪云绯的脸颊，睛似是钉在了她的脸上，要将她的每一个五官都细细描摹一遍，印刻在脑海里。

“你恨我也好，害怕我也好，想除了我也好，都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就好。”

“可是阿绯，我舍不得你”

“对不起”随着这句话结束，纪云绯的鼻尖上又萦绕上了熟悉的仙香气，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这一次的要比以往更加烈，甚至呛了她的泪。

应该是被呛来的吧？

颈后一痛，纪云绯的意识归于混沌。

在阖上的的前一秒，她看见的是谢姻正虔诚如信徒一般地亲吻着自己的手背。

“我你”

“嘭嘭嘭——”房门被暴力砸响，彻底恢复理智的谢姻刚将一切收拾好，此时正坐在纪云绯侧，小心地用手描摹着她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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