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去哪啊？”

末气温不够，榨小店显然生意缺缺，店主捧着平板追网剧，有人上前来也懒得抬。

“我哪里知啦。”

“哦哟小姑娘，夏天都还没到，喝枇杷好伐？肺的。”

闻染笑着摇摇：“那不用了。”

“怕得要死啊。”

许汐言笑起来：“找的过程，才好玩啊。”

骑过艺术的术馆和音像店。

“刚才那酒吧里没有西瓜，所以你才没喝的吧？”

“可是，能不能再快一？”

许汐言笑：“那果然是喜刺激的。”

“你，又没帽又没罩，你就这样过去问，不怕别人认你啊？”

两人从托车来，许汐言问她：“我们走路去找，没问题吧？”

说话间许汐言已发动机车，闻染闭上。

世界一步步后退。

许汐言看着她警惕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你到底知不知哪里有西瓜啊？你就这样一直开。”

巷里静得好似能听见自己的心。

闻染吓一：“嘛？”

还好，经过无数已然拉的卷闸门后，前方一爿小店亮着黄的灯，一只电灯罩着铁灰的罩被牵到店外，一只塑料圈椅上，一只虎斑猫懒洋洋打着呵欠。

“……”

“那怎么办？”

许汐言问的是：“没有吗？”

再然后便是现在。

“许汐言！”

许汐言，问闻染：“这条堂叫什么名字？”

“当然。”

“不会打烊了吧？”

“又没说要去。只是问，那小堂里，应该会有榨果的小店吧。”

她第一次意识到，许汐言说她喜刺激，是对的。

“不知啊。”

“……怎么可能！”

闻染问：“有西瓜么？”

可许汐言说：“带你去喝西瓜。”

“什么？”

风声里许汐言笑得很糊，世界变成了翻得过快的走灯，大抵城市的魅力便在于这看不清之间，风景转瞬即过到模糊，日常掩埋在城市中的自己终于凸显来。

“啊？”

她盯着许汐言走到一棵女贞树，藏那树冠挡的暗影里了，才放心转回，去跟店主说话。

她家没买车，撇除在迪士尼跟许汐言一起坐创极速光的那次，从前受风疯狂往脸上拍打的最时速，大概就是三那年狂蹬脚踏车、追着许汐言的山地车去了她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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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汐言的香，犹在。腰肢纤细又细腻的，犹在。

现又没到盛夏，西瓜的清凉不够合时宜。

“害怕了？”

闻染滞两秒，一放开许汐言的腰。

骑过耸的天楼。

许汐言就要上前。

“我去问。”

闻染老实说：“有可能。”

事实上她呼畅快。

“喂！”闻染被她吓得慌了一。

：“抱，这次真的要发了。”

“有是有，但季节没对。”

“什么？”

“机车一定要骑这么快吗？”

她的丽一寸寸招摇。

“喂……”

“许汐言。”

你被裹挟她的法，好像真能去到任何地方。

闻染理了自己的发，总觉得机车盔好重，她发本就细，不知有没有被压扁。

否则她怎会又一次的，理智在拒绝，却又忍不住靠近许汐言边。

“那……”

海城的堂多得如开始脱发前的发丝，即便她是本地人，这一区也远远超她平时的生活半径。

闻染捻一捻自己的手指。

倒是一旁的许汐言偏跟她说话，一缭绕的卷发在夜风里丝丝缕缕，仍像被海风散的雾。

“怎么？”

许汐言问：“你家住哪来着？”

闻染想，许汐言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因为她怕机车的轰鸣在夜晚扰了巷里的老人，所以把车停在堂。

这样的许汐言，报一个类似乌斯怀亚这世界尽小镇的名字，好似也会令人信服。

闻染搂着许汐言的腰，以为自己闻着许汐言耳后的那抹香，会张到不能呼。

骑过电线横布的窄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