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千笑看着姜祁月的睛：“因为北齐有我的人，因为带兵北齐的是你二皇。有人不希望我与二公主走得太近，才想要拆散我们。”

“可是……”

“阿月，我听说你大皇其实是你母皇从你皇舅那里过继来的。”

姜祁月有些震惊地望着妃千笑：“这些事， 你怎会知？”

姜祁凤被过继到女帝名时不过两岁，女帝为了避免旁人议论，便隐去了这件事。

当初知此事的大臣都不敢声张， 现在几乎无人知晓。

那时候姜祁煜与姜祁月都未生，理说她们也不该知这件事。只是她们小时候，姜祁煜贪玩，拉着姜祁月到女帝书房里捉迷藏。

二人躲在架后， 听到女帝与她近侍奉的女官苏婉提起，才知她们的大皇与她们并非一母所生。

那时候姜祁凤已到了及笄之年， 姜祁月、姜祁煜一个八岁，一个十岁。两人正是贪玩的年纪，不论学问还是事方式都比不得姜祁凤。

想到姜祁煜前些日才偷偷把太傅的古籍换成了话本，女帝忍不住叹息：“煜儿顽， 月儿弱，实在是……苏婉，难朕真的要将皇位传给凤儿吗？”

虽说姜祁凤事挑不错，可她到底不是女帝的亲生女儿。

从前女帝也生让姜祁凤继位的心思， 但她真的有了自己的女儿后，这个想法逐渐动摇了。

苏婉：“陛， 其实公主自幼在您的膝大， 又待两位公主极好， 您无需太过担心。”

女帝也知姜祁凤素来护她的妹妹， 每次姜祁煜带着姜祁月闯祸， 都是姜祁凤替她们说。

只是……

“说起来，煜儿这孩最是聪明， 不仅学东西快，还熟读兵书……若是煜儿不那么顽就好了。”

姜祁月的太弱， 女帝只希望她能够平安喜，并不指望她为南疆什么。

倒是姜祁煜，就是因为聪明过了，才总闯祸。

正当女帝叹，姜祁煜突然打了个嚏。

女帝看向架后，见两个小小的影试图躲起来，她微微蹙眉，“煜儿，月儿，你们还不快来。”

姜祁煜低着，带着姜祁月从架后溜了来。

苏婉被她们两个吓了一：“两位公主，你们怎么在这？”

姜祁煜挠了挠后颈：“母皇，是我拉着阿月躲猫猫的，是我不好，你别怪阿月……”

女帝当然知，这事自然是姜祁煜带着姜祁月的。

那时的姜祁月才多大，她本没办法消化女帝与苏婉的对话。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皇，一双杏写满了不解。

大皇待她们那样好，竟不是她的亲吗？

显然，姜祁煜也有这个疑问。

比起姜祁月的安静敛，姜祁煜直接问：“母皇，皇真是皇舅的女儿？难怪我总觉得我和阿月更像一些……”

女帝沉着脸，：“你们听错了，凤儿待你那样好，她那样懂事，自然也是朕的女儿。”

姜祁煜吐了吐：“母皇，你放心，我和阿月一定不会说去的。是不是啊，阿月。”

姜祁月偷偷扯了扯姜祁月的胳膊，姜祁月回过神，愣愣地。

女帝：“莫须有的事，你若敢胡说，我必让太傅好好罚你。”

两人溜御书房，姜祁煜小声说：“阿月，我们可千万不能让皇知这件事，不然她会不开心的。”

姜祁月言又止，最终还是了：“皇，你放心，我不会胡说的。”

其实她们自小在一起玩，是不是一母同胞好像不那么重要。

她们好像都已经默认了往后继承皇位的会是她们的皇，如今听到她们的母皇在此事上犹豫，两人都是心复杂。

姜祁煜拉着姜祁月叮嘱：“阿月，我们可是亲妹，你得向着我。”

“皇，你……”姜祁月不太能理解姜祁煜在说什么。

难她皇想要皇位？

可是……

姜祁煜凑到姜祁月的耳边，低声说：“千万不能让大皇知，不然，她要是不愿意继承皇位，那就糟了。”

“什么糟了？”姜祁月更加不解了。

姜祁煜故作老成：“阿月，你想想，当皇帝多累啊。我们的母皇整日那么忙，这本就不是好事。若是大皇继承皇位，我就能带你去玩了。”

姜祁月松了气，她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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