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慕光神透着算计。

跟崔婉清分开后，司灵脚步不停地往慕舒住走，可以说一路急步而驰，但到了门时，却犯了难，抬起的手几次都放了去。

她不知自己该直接开门，还是敲门。

“站在门什么？”慕舒早就发现门站着的司灵，还特意装作看书的样，等着司灵来，结果好一会儿，都不见大门有动静。

“我……没什么。”司灵不敢看慕舒，从她侧去了。

“你方才去哪了？”慕舒见气氛有些尴尬，不由得声问。

司灵想了想，也没打算瞒着慕舒，便把崔婉清找自己的事说了来。

“她要把人神之力转给你……也很正常。”慕舒听完说了一句。

司灵有些不解：“为何传给我就正常了？”

“你年纪轻轻就练得丹，这等天赋岂是寻常。”慕舒回。

司灵没有吭声，她一向知自己修炼天赋很，但被慕舒忽然这么来，莫名有些羞涩，脸连同耳后一起红了。

“你怎么想的？”慕舒见司灵吭声，不由得放的声音问。

“我会负责的。”司灵冷不丁冒一句，慕舒还反应了几个呼，才明白司灵说的什么负责。

“呵……我是说你怎么想的，关于是否接受人神之力。”慕舒轻笑一声，靠近司灵，微眯着睛问。

司灵红着脸往后退，慕舒忽然的靠近，让她呼不由得一顿，好近，都能嗅到慕舒上的味了。

“我需要人神的力量。”司灵毫不掩饰地说了，“我要报仇。”

对于司灵的话，慕舒并不觉得很吃惊，严鸣的死，司灵……

对于司灵的话， 慕舒并不觉得很吃惊，严鸣的死，司灵不会这么轻易地放， 更何况整个江城现在还于危险之中。

必须除掉沈时宜才能让江城的百姓彻底安全。

“好，什么时候？”慕舒问。

“三日之后。”司灵答。

“好。”慕舒摸了摸司灵脑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成了人神， 这肩上责任可就变重了。”慕舒有些心疼，崔婉清并未告诉司灵， 成了人神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司灵把埋慕舒的肩窝里，默默地嗅着慕舒上的味，她也很忐忑，人神听着很厉害的样， 若是真是那么好当，崔婉清也不会让了吧。

接的两日慕舒都很忙，司灵几乎只能在晚上见到慕舒，想跟慕舒说话， 可转看去，慕舒已经闭上睛睡着了。

司灵觉得慕舒在躲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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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什么？舒为了护着你， 让你顺利完成继承仪式， 付了多大的代价。”大老跟司灵复盘过去， 说到这里时， 她还是没忍住打断了司灵。

“付了什么？”司灵问。

“她早就发现了慕光并未修炼到第九重， 因为舒的境界就在第九重，只是一直对外说在第八重， 这是慕光都不知的事。”

大老说到连当时的家主慕光都不知时，莫名神气， 好似在证明自己与慕舒的关系很好。

司灵盯着大老，她不想听这个，她想知慕舒到底付了什么。

“继承仪式的场地，是舒亲手建造，就是为了防着慕光，而慕光也是在那时，趁着舒不开，利用你，重伤了舒。”

“利用我？”司灵越听越糊涂。

“对，就是利用你，你以为你看见的就是真的了吗？”

“我看见什么了？”司灵挑眉问，她从未跟人提起过此事，在场不会有第四人，所以，青小到底是怎么知的。

“慕光用幻象让你看到舒和沈耀辉，而你从未去求证过。”

“你怎么知我没有。”

“你有过？”

“……”

司灵那双通红的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是你相信舒。”

“我一直都相信她，可是……可是沈明溪的存在，像是一掌打在我的脸上。”

“荒唐，你觉得普通凡人怎么会能和妖结合……”

“……”司灵瞪大了双，泪从她尾落，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说……沈明溪是……是我与舒的后代？”

“呵……舒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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