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及了二姨太崔婉清，司灵也脆向沈大帅打听起崔婉清的事：“二姨太看着不像是平常人家来的人，她也学过法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也并非是我真的二姨太，只是占个名。”沈大帅摇摇。

“哦？怎么说？”司灵来了兴趣，板着凳靠近沈大帅问。

严鸣见司灵这般没规矩，开提醒：“司灵。”

“不碍事，司灵想听，那我便说说吧。”沈大帅摆摆手。

“我与婉清相识于一场意外，我当时山剿匪，年轻气盛，不懂迂回，中了山匪的计，被困在山中，是她救我山，后来她提要我二姨太，我没同意。”

“啊……然后呢，您怎么又同意了呢？”司灵接着问，扒杯的手略，看得来，她很喜听故事。

“然后她说她中了这个角扮演，她要演一个人的姨太太。”沈大帅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要去扮演一个人姨太太。

可崔婉清真的到了，这一演就是大半辈。

“那您知她手腕上纹从哪里来的吗？”司灵又追问。

“这个我也不知，她很神秘，她也好像知很多……沈家能有今天，有大半的功劳都是她的，只是她依然尽心尽力地扮演一个姨太太。”

沈大帅顿了顿，又接着：“她总是喜跟其他家的姨太太去打麻将，然后学一些不太好的习惯回来演给我们看。”

“总之婉清是一个很好的人。”沈承德对崔婉清的评价很。

司灵听沈大帅说了这么多，最后总结就是崔婉清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又很奇怪的人。

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司灵扒拉着慕舒的手问：“慕舒，你是不是知二姨太是谁？”

“你很想知吗？”慕舒故意这样问。

“很想。”司灵在被窝里。

“那你拿什么来换呢？”慕舒轻笑着问。

“换？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司灵想了 想问，她能给的东西都很便宜，如果想要贵一的东西，她得找师兄严鸣要钱了。

“我也没什么想要的，那就要你一个承诺好了。”慕舒看着司灵一脸疼的模样，就知这人在想着自己兜里的钱了。

那旧布包里最后的一钱，都给自己买了木簪，哪里还有钱呢。

“好啊。”司灵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反正慕舒不会害自己，说着就凑得更近了，简直都已经窝慕舒的怀里了，“快说，快说。”

“你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吗？”

“当然。”

窗外的天空闪过一天雷，应雷了。

“她是人神。”

“什么？她就是人神？”司灵被惊得直接拱了起来，冷风钻被里，她也没觉。

“小心着凉。”慕舒把人拉回被窝里，还不忘伸手给司灵好被角，司灵待久，便越发好奇，司灵怎么一个人在玄风观生活的。

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的人，独自在山中生活。

“二姨太……不，崔婉清是人神，这可太神奇了。”司灵还在惊讶，等过了一会儿，又很激动地坐起来：“快，你快走，你是妖的事，迟早会被她发现的。”

“冷静，司灵，冷静，她从一开始就知我是妖。”

“啊……那她怎么不收了你。”

“你很希望她收了我吗？”

“不是，不，我不希望，我只是好奇，她为人神，怎么会让妖靠近自己。”司灵解释。

“或许她知我是个好妖呢。”慕舒没说实话，她与人神认识，此次来江城，也是察觉到此有她的气息，她来此，是寻求崔婉清的庇护。

霍家的那几条老蛇盯自己太了，江城里有崔婉清，那几条老蛇不敢来。

只是现在崔婉清去找失魂草了，也不知那几条蛇会不会去找崔婉清麻烦，看这个时间来算，应该是找了崔婉清的麻烦，，不然怎么会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那她怎么还没回来？”司灵问了慕舒心中所想。

“估计是被追杀我的妖使了绊。”慕舒叹一气，她也不能在江城待太久，等自己的伤一好，她也得回蛇族，只是她有些舍不得。

慕舒望着在被里看着自己的司灵，垂眸，差忘了司灵也能夜视。

“你刚刚看我什么？”司灵声问。

慕舒摇摇，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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