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灵的泣声被慕舒听到了。

司灵现在觉得慕舒上辈肯定不是蛇妖，而是狐狸，怎么会有人把嗯字说得那么勾魂的。

“啪……”

这被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等着自己。

慕舒觉得她不能这样放过司灵，嘴角一勾，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拉过司灵的手，险些让司灵怀里的药箱落到地上，吓得司灵急声问：“你什么？”

这才发现她把司灵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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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在司灵不知，才能这般毫无负担地说来。

“真是不知羞……”慕舒叹了一气，小声地说了一句，随即又默念，不知者不怪，不知者……

反而是看着司灵捂住脸吃疼的模样，还有些发闷……自己这是怎么了。

“嘶……”

“当真不看？可你刚才不是才夸我尾漂亮吗？你在说谎吗？司灵，嗯？”

第一次慕舒产生了后悔的绪。

“司灵，抬。”慕舒走到司灵前时，司灵又把低，本不愿意看慕舒。

“你……为什么……”司灵虽然很慌，但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她真觉得掀开被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转过来。”慕舒站起来，让背对着自己的司灵转过来。

“你不是觉得我的尾好看吗？掀开再看看？”慕舒把司灵的手引到被上，只要掀开被就能看到她的尾了。

“真的可以看吗？我怎么觉你并不是很愿意让我看的样。”司灵嘴角有些搐，白蛇嘴角的笑太瘆人了。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哎……”司灵有些着急，她并不是绝对对方的尾丑。

司灵心中有气，她又不是蛇族的人，她怎么知，为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打自己，还打脸，这般侮辱人的方式。

“如果你知尾在蛇族代表什么，你就知我为什么打你，没让你负责便恩赐了。”慕舒如愿用尾了一司灵，可心里却并不畅快。

司灵看着自己的手被白蛇的手压在被上，被迫握着被一角。

司灵是第一个，还对自己尾评论足的，也不知司灵若是知蛇族的尾是用来求偶的，尤其是夸赞对方的尾，等同于是想要与之缠。

“你……”慕舒也没哄过人，一开，对方哭得更大声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知你生气了……”司灵语气还有些得意，好似自己猜到对方生气是件很厉害的事，但目光一转落到白蛇上，想着毕竟是自己惹生气的，要不哄哄白蛇吧。

她不能掀开。

慕舒微微仰看着司灵，但司灵昂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其实司灵已经闭双，不敢睁开。

可惜了，蛇没有泪，不然慕舒定然要给司灵落两滴泪看看。

可看着白蛇那副期期艾艾的模样，她心一横，猛地掀开被。

“我不敢看，行不行。”司灵已经破罐破摔了。

“那你看看……”慕舒回过来，垂眸示意司灵掀开被。

“不要。”司灵这会哭完，人也好多了，想着自己在一只大妖面前哭泣，很丢修者的脸，便不愿意抬。

“什么？”司灵以为白蛇在跟自己说话，自己没有听清便追问了一句。

“我不看。”司灵脖一甩，气。

听到白蛇的话，司灵立睁开，低一看，便瞧见白蛇把转向一旁，不看自己，也不说话，看起来很难过的样。

反而她是真的觉得白蛇的尾好看，又白又的，白中还透着粉，好看得很。

你生气了？”司灵试探地问。

“咳……其实……其实你的尾很漂亮，也很柔。”司灵想破脑袋只能想到漂亮二字来形容白蛇的尾，但转念想到缠着自己腰的时候，那其实很柔。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的尾丑陋不堪，让你不敢看了。”慕舒瞧见激将法不行，又改变了策略，用期期艾艾的语气说了来。

慕舒见司灵又怂又憨的模样，再有气也撒不来，“你说呢？”随即反问。

慕舒被司灵突如其来的夸赞气笑了，同时也心里也有异样的觉，她自从化形以来，便没有让人见过自己的尾。

“你嘛又打我。”司灵本没看清白蛇的尾，就被又了一嘴，等她再看去时，哪里还有尾，只有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