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救她！”霜月上气不接气地说。

“曈曈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多吃些。”晏逐川正要替洛曈再盛一碗汤，忽听得一阵忙的嘈杂声自正门方向传来，其中仿佛还夹杂着霜月急切的声音。

“岑大人他们在那串牢房中留的足印上，发现了一些赤红的泥土。”

“这个程纶，着实古怪。”晏逐川眯起，“我已让凌肃去盯着他了，说起来这几日都没见她人影，也不知盯到什么没有。”

只见霜月架着一个浑是血的黑影，满面惶急地现在大家前。众人连忙帮她将那人小心翼翼地放来， 暂时安置到旁边偏厅的榻上。这人正是晏逐川中“几日不见人影”的凌肃。

洛曈闻言跟着望向逐川，这也是她惦记的事，只不过在她看来，还是让逐川先填饱肚更重要些。

“咦，若是如此，程尚书和他夫人应当很恩才对……”洛曈眉心微微蹙起，大大的杏眸透些许困惑，“那他怎么还常去逛青楼呢？”

仿佛问这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竭尽全力。

“比如？”晏逐川睛一亮。

不过他能和颜泱走到如今这一步，已是十分喜。来日方，以后的路，他们也一定会一起携手走去。

“比如石榴呀，茶树呀，我听凌伯母说，凌家就在岭南有许多茶园，京城的茶庄也都要从南边货的。”洛曈歪着认真想了想，“唔……红土能的倒是有许多，比如桂、山茶、栀、茉莉、杜鹃等等。可这些，许多人家都养得起。喜草的人，在家中随摆上几盆，再寻常不过了。”

原来有了牵挂，心境竟会变得如此不同。

“就是她没错。我记得她是岭南人，想来是程尚书顾她思念家乡，这才在府中为她专辟了一个那么大的园。”

“不同地方的土壤，颜是会不一样的。”洛曈吐掉一啃得净净的排骨，为晏黎解释，“你看凤麟城街上的土，还有城外田里，林里的土，都是褐的，这是因为凤麟城地中原偏北；清荼谷也差不多，但要更黄一些，大概是黄棕的样；赤的土只有南边才有，像江南、岭南或者西南一带的土，差不多就是赤红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况且在三品以上的京官中，近来并无人离开过凤麟。因此我和岑大人还是打算在京城中查查这红土的来历。”晏逐川低，发现碗里不知何时堆起了一座小山，扭对上洛曈一脸“快吃掉”的目光，笑得无奈又甜。

晏逐川，顺手给洛曈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我正要同你们讲这件事。”

“晏逐川！阿曈！快来帮忙……木她受伤了！”

“谁？”洛曈和晏逐川异同声问。

“其实，虽然红土是南边才有的，但若想在中原和北方些适宜在南方生的作或草，少不得也要用红土的。”洛曈眨眨补充。

“嘿！”晏黎忽然一拍大，“我知谁了大片的茶和茉莉！”

“若单是在家中摆上几盆，怕也很难踩到的泥土。”晏逐川摸摸洛曈的。

“程夫人呀！程尚书他夫人特别喜草，每隔一个月都要办上一回赏宴，邀请京中贵妇女眷相聚赏。今年开我就去过一次，那会儿满园开得最好的便是茶。这个月她又要办赏宴，还说会请大家喝她自己的茉莉茶呢。”

“礼尚书程纶的老婆？”晏逐川屈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在思索什么。

晏逐川了：“曈曈说得不错，正是如此。”

“啧，难这凶手是从南方来到京城的？可北上路途遥远，便是他一到京城就去天牢行凶，也不至于鞋底还沾着老家的泥吧……”

说说闹闹一路，三人也走到了正厅，晏逐川吩咐人传膳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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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曈和晏逐川对视一， 心中一沉，急忙撂碗筷上前查看。

“我已派人去叫离三了。”晏逐川见了凌肃的伤势也是眉心一，但仍沉着，“这是怎么回事？”

洛曈一直盯着晏逐川的碗，见她碗中的“小山”这会儿被吃掉了一些，忙不迭地伸勺添上。

“红土有啥说法么？”晏黎不懂就问。

“大侄女，你今日去大理寺可有收获？”晏黎拿起一块洛曈推过来的心咬了，扭问。

能早日脱离那弈阁，重获自由。如今他当真自由了，晏黎却发现自己无比思念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