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凌肃常跟在晏逐川边，凌夫人此前也见过她几面，不过那时只当是普通亲随，现得知她自己也是圣上亲封的武将，有正经官衔在的，便依着规矩见礼，却被凌肃一把扶住。

这些时日一直在铺里忙，算起来她也好多天没见过这木了，竟觉得有些想念。

虽是短短的一句，却让洛曈一颗心安定了不少。

她奉晏逐川之命来“探望”洛曈，未曾想过能在凌府遇到霜月，心中自然也是喜悦的。

凌肃还在为自己方才意识的动作不解，思来想去，归结于晏逐川和洛曈上。凌府算是洛曈半个娘家，老大对凌府向来以礼相待，自己作为晏逐川的属，理当对凌夫人多加敬重的。

因怕被洛丹歌发现，凌肃也未敢久留，她前脚刚了院，霜月便坐不住。洛曈观其状，还有什么不明白，只叫她不用自己，快些跟去，霜月遂也告别离开了。

又转向凌夫人：“殿说，大恩不言谢。凌伯母和凌伯父今日相助，她铭记在心，日后凌府但有需要，她定鼎力相报。”

她的竹儿若是还在世，想来也一定可以同她们成为好友的……

她的墨儿虽不能常伴边，但有幸能结识这几个好孩，也十分喜满足了。

凌夫人拗不过她力气，只好哭笑不得地坐，心中却的。这几个小辈，份一个比一个尊贵，却半不拿架，对他们夫妇从来都是礼遇有加。

洛曈抬迎上凌夫人慈的目光，只轻轻摇了摇：“我……没什么想要的，但凭伯母安排就是。”

月闻言双双扭，只见房门被推开，一个她们熟悉的影跟在凌夫人后走了来。

“伯母，您过来是为了……”霜月歪问。

“噢，对，看我这记。”凌夫人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她的目的，“曈儿呀，后日便是 你的生辰了。不知往年你们在谷里是如何庆贺，今年既在府中，大家也理当一同乐一乐。这一应办便包在我上了，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和伯母讲。”

凌夫人叹息着摸了摸她的，说不打扰她们小辈聊天，便离开了。

凌肃闻声回神，了，放手中包袱，又从怀里拿一封信递给洛曈。

凌夫人低，茶的气氤氲浮腾，遮住了她微微的眶。

“哎，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凌夫人拉过洛曈的手拍了拍，柔声，“公主殿她言重了。曈儿就像我自己的女儿一般，只要她们都幸福我便如意了。洛谷主乃是人，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公主殿有勇有谋，定能找到办法的。”

凌夫人笑着说好，那边玉笙已在洛曈的示意沏好了茶端过来。凌夫人喝着茶，心底一片欣。

凌肃向来自认不是那贴多思之人，不知为何就意识伸手扶住了凌夫人，自己也怔愣了片刻。

“之后，大概要常常来府上叨扰了，还望凌夫人——”

“凌肃？”

前这个年轻的凌将军，看着冷冰冰的，却也是个贴人的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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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曈心知凌夫人是怕自己难过，在宽自己，便微笑着了。

凌肃还沉浸于方才在门外听到的事中，泛着疼惜，五味杂陈。此时见霜月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不由得心一。

玉笙溜到洛曈边，悄声说了还没府就遇到凌将军的经过，洛曈了然，转为凌夫人和凌肃互相作了介绍。

“凌将军是来替我送东西的么？”洛曈先声打破了这有些静谧的氛围。

况且凌夫人温柔和蔼，仿佛她上有特殊的力量。明明刚刚才算是正式相识，却让人忍不住生亲近之意。

霜月“噌”地起，眉间皆是惊喜。

“莫怕，我在。”

众人都走后，洛曈匆匆展开那封一直被她抓在手里的信，熟悉的笔迹映帘，笔力苍遒，雪白的信纸上俨然四个字：

她想起，打从卧云县上她们初见，逐川就对自己说了这句话。一路走来，逐川每次都如诺保护了她……是了，她的逐川永远让她安心。

“洛谷主答应留在京城已属不易，老大她担心接来这段时日频繁现会激怒洛谷主，因此派我代为跑传话，洛姑娘有什么想给老大的，也可由我一并带回。”

“早说了嘛伯母，和我们不用这样客气啦。”霜月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