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的手艺那是没得说，甭是金锁银锁还是铁锁，找他就对了。”那秃放酒碗，想了想，“他这人么，也没啥别的病，就是有……说大话。”

“哦？”晏逐川微微挑眉。

“也不是我们嚼他……”瘦也转脸凑过来，笑嘻嘻，“老何那些事儿，街坊邻里都知。”

“这话没错，城南谁不知老何成天把他那些光宗耀祖的事迹挂在嘴边，今天给哪个皇亲国戚府上锁了，明天又有哪位官老爷请他了……”店里的伙计打旁边经过，听到他们所聊之事，忍不住嘴说了几句。

“小豆！你的活去。”陈四娘走过来作势要揪他耳朵，那小伙计年纪不大，人也机灵，嘴上连连认错，一个扭就从人群隙钻了去。

陈四娘对晏逐川等人笑笑，说：“老何倒也不算是，确实有不少大人家都慕名来找他活呢。”

“四娘你是好人。”那瘦撇了撇嘴，“老何他就是炫耀么，他总说自己过目不忘、闭着都能摸那钥匙跟锁是不是相也忒夸张了。”

晏逐川看向陈四娘：“听说这何师傅，尤为钟你家的酒？”

陈四娘笑：“我这别无所，唯酿酒上用些心，全靠街坊邻居们赏脸，不值什么。”

“四娘你又谦虚了不是。”瘦转对晏逐川说，“姑娘面生，不是城南这片儿的人吧？你大概有所不知，咱四娘的酒，那是十里飘香，老少皆宜啊。”

李大也跟着：“俺们几个跟老何，就是喝酒熟起来的嘛。”

“老何酒瘾大得厉害，自打他家娘病去后，他一个人过，也没个约束。虽说手艺好，银钱没少赚，可几乎一有钱就拿去买酒喝了。”

“谁说不是呢。”左右唏嘘着，“孤苦伶仃，连个一半女都没，也可怜的。”

晏逐川微微颔首：“既是这样，他应该经常来这里吧？”

“什么经常啊，那是日日都来。”那叫小豆的伙计趁老板娘忙开了没留意他，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隔三差五就喝个酩酊烂醉，又是闹酒疯又是胡言语也就是四娘心善，不然换了别家，早把他撵去了。”

旁边几人算是默认了这话，又奇怪：“不过打从几日前，不晓得为啥，老何就突然没再来过了。”

酒客们顺着话肆意攀谈起来，气氛喧闹不已。

洛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晏逐川，吃饭也心不在焉，左手提起一只醋壶准备往面里浇，却被突然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影阻隔了视线。

“哈，小丫，醋和酱油都分不清啦？”

洛曈低一看，自己手上拿的分明是酱油壶，不由得面上一红。抬看去，站在前之人竟是方才坐在他们后面的那位老妪。

洛曈惦记着看晏逐川那边的展，却又不好意思让这位陌生的老人家移，张了张，：“婆婆，您坐。”

那老妪也不客气，兀自在桌边坐了来。

忽闻得外面犬吠之声此起彼伏，洛曈扭朝窗外望去，只见几只野狗正追着一只半大的狗崽满街跑。那狗崽慌不择路，竟顺着半掩的后门窜了酒肆里。它个小，动作又快，不打，可后跟着蜂拥而至的野狗们则被伙计小豆逮了个正着，他挥着扫帚将野狗们赶走，又骂骂咧咧地关好了门。

洛曈正四张望寻觅，就觉脚边有什么绒绒的东西在蹭，她低一看，原来那小狗崽躲到了她桌面，正仰着，睁着一双漉漉的大睛看她。

小狗崽脏兮兮的，上上还有被撕咬来的伤， 着血……洛曈见状心一，弯腰，将碟中剩余都喂给了它。

“尽吃吧，吃饱才有力气呀。”洛曈一边看着它吃，一边轻轻抚摸着小狗崽，目光中满是怜。

小狗崽埋吃得实，还轻轻摇晃着那短短的小尾。

“呵呵，小丫倒是心善。”一旁同坐的老妪饮了一酒，突然没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你可怜它一时，日后它还是得靠自己，唯有成一只恶犬，才能活命。”

“是那些大狗太过分了……那么多欺负它一个，还以大欺小。”洛曈扁扁嘴，很是不忿。

“哈哈哈，它们自己的是非恩怨，谁说得准？”那老妪大笑，瞥了一已将吃光，乖乖趴在洛曈脚边的狗崽，“保不齐那些野狗跟生它的母狗有仇呢。”

洛曈顿了一，眉间泛起一丝不赞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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