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获得幸福……么？

像她这注定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见不得光的人，也能奢望获得幸福么？

“好。”凌肃静静地注视着明明是在征询她意见，一秒又自顾自地决定起来的霜月，她居然觉得，这觉也不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地过。

再后来，晏逐川助她脱离玄雾楼，加沧澜军时，对她说：“总要有个名字方便将士们来称呼。”

玄雾楼的杀手们都只有代号，她既已金盆洗手，便不会再叫“冥刃”。在那遥远、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她依稀晓得自己原本是该姓凌的。

想起那个一直被自己放在心底珍藏了五年的人，和她送给自己的名字，她如此说：

“就叫凌肃吧。”

……

凌肃兀自陷了回忆，而霜月见好一阵没有得到回答，便掐着腰绕到凌肃跟前，不满：“我在问你名字哎，怎么不理人啊？难要一直叫你喂嘛？”

“……凌肃。”凌肃回过神来，微微侧开脸，并顺手给自己扣上了一个傩面。

“这个面有趣！在哪儿买的？我也要我也要！”霜月被面引，围着她左左右右看了几遍，摇着凌肃手臂问。

凌肃被她缠得无法，只好指了指方才买面的摊。

霜月就兴冲冲地跑了过去，挑挑选选，最后向摊主买了个赤面獠牙上角的。

“喂，那个……凌肃，来帮我一！”霜月两只手都拿满了，便回朝凌肃求助，“帮我上它。”

凌肃走到她旁，拿起那个傩面，看了一霜月微微扬起的脸，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一一擂起了鼓。

“快呀！”霜月促。

凌肃将面缓缓在霜月上，手指划过她的发和脸侧，当指尖到那一片腻柔的肌肤时，凌肃想，自己的手一定颤抖了。

霜月完全没察觉凌肃的异样，她伸两空闲手指正了正面，对凌肃摇晃脑：“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凌肃不敢再和她继续对视去，早早移开了目光，心谁会觉得傩面好看，真是奇怪的审。

二人脸上的面，一赤一青，倒是相。

又走了一会儿，经过一被人群围起来的地方，里面时不时爆发阵阵叫好声，瞧着甚是闹。

有闹不凑就不是她阿洛兰霜月了，霜月跑上前，挤人群一看，原来是有人在卖艺，表演碎大石。

只见一人躺在凳上，放着石板，另一个汉手持铁锤凿。石板应声碎裂，而躺着的汉安然无恙。人们纷纷抚掌喝彩。

再一看，旁边地上垒着好些更大的石板，还立了块牌。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些什么霜月认不清楚，她回推推凌肃：“那里写的什么啊？”

“打擂。”凌肃瞟了一。

“……多说几个字会死啊。”霜月心翻了个白，转拉过旁边的大婶打听，算是搞明白了——那二人在此卖艺，任何人可上去挑战更大更重的石板，输者须留一贯钱，若是能赢过他们的，自有彩奉上。

霜月本就玩，一听又有彩可拿，瞬间便来了兴致。

她钻人群，将手中东西一脑儿地到凌肃怀里，便拳掌打算上去挑战。

“等等。”凌肃叫住了她，“你一定要去？”

霜月回，不解：“怎么啦？不必担心我，小菜一碟！”说罢还怕凌肃不信似地豪迈地拍了拍自己。

可问题本不在于此好么。

凌肃冷看着霜月虽称不上暴、却也十分轻薄柔的衣裳，以及衣裳的惹火姿，没来由地有些不悦。

绰约婀娜，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圆丰……要躺在众目睽睽之让人往上压一块石板？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我去。”凌肃走上前，将怀中什又放回霜月手里，留这么一句便纵飞了人群围成的圈。

霜月望着凌肃的背影，很是意外。不过率直的心让她并未多想，耸耸肩找了个方便观看的落脚，就全神贯注地投到比赛当中去了。

结果当然是毫无悬念的，杀用刀，凌肃功厚，连连碎了好几块石板都轻松自如，到最后将几块最大的石板叠在一起碎，也是都没破一。那卖艺的二人亦是心服服，愿赌服输。

其实不仅是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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