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门前分扬镳，各自打回府。

远一座小酒楼的二楼，一个蒙面人临窗坐着，望着五王爷车远去的方向，目光凛冽。

“就他么？”一个黑衣人走到那蒙面人旁，低声问。

蒙面人了，抿了一杯中的茶，语气听不喜怒：“孺可教。”

她顺着凌京墨的目光望过去，一惊得噎住

这日清晨，洛曈着睛，在窗外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嬉笑声中醒来。

房间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气，的光穿过镂空的雕窗，在床帷上投斑驳细碎的光影。洛曈懒懒地翻了个，望着纱幔上的刺绣醒神儿发呆。

她在凌家已经住了两日了。凌伯父和凌夫人都对自己很好，对人也和气。许是因着他们并非传统官宦之家，故此尽凌府家大业大，却并没有很多规矩，阖府上一片其乐。

而自己对凌家也基本有了些了解。作为被今上钦封的皇商，凌家地产无数，在玖岚国各地有房产上百间、茶场数座、茶山数千亩……凌家的商铺遍布大江南北，在铜铁、玉瓷、绸缎布庄、钱庄等产业都有涉猎。

这偌大的家业，是由凌夫人一手创立，而后又到了三凌韶安手中。三少爷凌韶安年纪轻轻便接了家中生意，并打理得蒸蒸日上，让人不得不啧啧称赞。如今凌家作为京中新贵，也是许多达官贵人们结来往的对象。

然而凌夫人似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弹琴以及教府中丫鬟们弹琴；凌员外呢只研究新菜式和哄自家娘开心；二小淡泊只练剑……故此这临近年关，凌韶安是忙得整日不见人影，到现在洛曈都还没有同这个小凌掌柜见过面呢。

洛曈正趴在床上神游，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便掀开锦被一骨碌坐了起来，拉开床幔：“请吧。”

红木的房门被推开，两名小丫鬟走了来，洛曈睛，见后面那丫鬟是这两日都跟着她的玉笙，便展颜对她笑了笑。

玉笙这两日伺候洛曈，觉得这位洛姑娘虽说是二小的师妹，是尊贵的客人，却平易近人的很。她刚凌府人不久，许多事不很熟练，还有些呆呆脑的。洛姑娘心善手巧，帮了她好几次。几日来二人便也熟稔了许多。

玉笙刚弯起睛对洛曈也笑了笑，就被另一名丫鬟不满地拽了一把，拉着她朝洛曈福了一礼。

那比玉笙一的丫鬟，看着年纪也不大，毕恭毕敬：“洛姑娘，婢名叫玉笛，是二小派婢过来的。玉笙她刚府，不懂礼数，还请洛姑娘莫怪。”

“噗。”洛曈不由得被这小丫鬟老气横秋的小模样逗乐了，柔声：“玉笛是么，我听师提过你，同我不必如此多礼的。”

“我早就说了么，洛姑娘很好相与的。”玉笙低着嘟囔。

“我自己来就好啦。”洛曈接过玉笛捧到她面前的盆和帕洗漱一番，随后问：“今日府上可是有何要之事？”不然明明玉笙一人足矣，师怎会连边的玉笛也派过来了呢。

“今日大家要去五王府赴宴呢！”玉笙果然是小孩心，说到门之事难掩兴奋神。

“五王府？”洛曈惊诧。竟不知……师家同王府也有来往的么？

“咱们夫人同五王爷乃是故，王爷平日和少爷也时常来往。”玉笛解释着 ，并拿过一衣裳，“这是二小给姑娘准备的，婢来帮姑娘更衣吧。”

“五王爷还特别吃咱们老爷的膳呢。”玉笙满脸骄傲地补充。

……

半个时辰后，穿整齐的洛曈由玉笛玉笙引着，来到了凌京墨的院里。

梳妆打扮好的洛曈，一袭白和藕粉相间的衫裙，外面一件浅桃锦缎对襟小袄，边角缀着一圈绒绒的雪白兔。略施粉黛，可动人。她阻拦了玉笛声通报，静静立在一旁望着院中练剑的影。

院中月白的影如鸿鹄般上翻飞。凌京墨素手执剑，那剑似惊鸿凌空，又如游龙，洛曈看得缭，不由得暗暗赞叹师果然还同往常一般，厉害得很。

末了一个利落的收式，凌京墨还剑鞘。扭看向洛曈，中赞赏：“师妹穿上这衣裳，果然好看得。”

“我也很是喜呢。”洛曈乖巧地笑，双颊现两个浅浅梨涡，“只是又让师破费了。”

“说什么傻话。”凌京墨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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