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祁扶音都是收工了才发现她，没等她从人群中走来，祁婉已经离开了。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借用廿玖的最后一场戏拍完，组开始撤场，速度很快，不过半天就撤完了。

傍晚楼听月回到店里，习惯了每次过来都是闹闹的，突然一没有人了，冷冷清清的，还有些不适应。

剧组走时把店里的卫生也了，租给她们是什么模样，还回来给她就是什么模样，确实是很有诚意的一个剧组。

楼听月在店里转了一圈，撤掉了剧组的后整个店的布置有些空，还是要两天时间还原到之前的模样才能重新营业。

刚巡视完后厨来，准备锁门回家，玻璃门却被人推开，意料之外的人走了来。

祁婉在原地站定，楼听月明显地愣了愣，半晌后开：“阿姨，剧组已经不在这里拍了。”

祁婉摇摇，看着她说：“打扰了，能借用一你的时间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她们之间能聊的估计只有祁扶音，不是关于祁扶音个人，还是她们的关系，她都不到拒绝祁婉。

楼听月就近指了张桌，请祁婉先坐，自己到后厨去接了两杯清。

祁婉不愧是在商界打拼多年的者，光是坐在那里，周的气场都大到让人不寒而栗。

老实说是有些发慌，瞒着家谈恋这事，不多大，只要被发现都会觉得心虚啊。

楼听月坐到她对面，把其中一杯放到祁婉面前。

敌不动我不动，两个人沉默地坐着，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祁婉先喝了嗓，：“别张，只是和你聊聊阿音的事。”

楼听月没有回避她冷厉的视线：“您说。”

祁婉问：“我想知，阿音中国的时候，你埋怨过她吗？”

这件事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在楼听月就要将此遗忘的时候，祁扶音现了，让她不得不再回忆起来。

而现在她已经不想再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时，祁婉又一次提醒了她——

她和祁扶音之间，其实一直有一块没消除的疙瘩。

埋怨吗？

时间太久了，知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究竟是怎样的心，楼听月快记不清了。

不是生气或怨恨，大脑反而是一片空白的，像是被人走了所有绪，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论是还是恨，都是经久不息的，在那段没有祁扶音的日里，楼听月曾经觉得自己比起祁扶音，她更恨祁扶音。

恨她许承诺却不遵守，恨她离开又不留只言词组，恨她明明不见了却还要死死盘踞在自己的脑海里。

楼听月垂，她不知怎么回答祁婉这个问题，她在恨着祁扶音的同时又矛盾地着她，这究竟算是什么？

她的沉默让祁婉以为是默认，开的语气多了几分急切：“送阿音国是我的错，并不是她的本意，希望你不要怪她。”

闻言，楼听月愣了愣。

“这件事，我不知。”

到祁婉奇怪了：“阿音……没有和你说过？”

“没有。”楼听月说。

她和祁扶音始终没有提起以前的事，哪怕是在一起之后，一个不问一个不说，过去的已经过去，再提起再争吵也无法穿越回去改变故事轨迹，她们只在乎能掌控的未来。

祁婉：“我总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让她照我的想法规行矩步，不能违背一丝一毫，我和她说过很多次，在正确的年纪里正确的事，该读书的时候就要认真读书，所以在得知她早恋的时候，我真的气急了。”

“但那件事是假的，祁扶音和那位同学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真的没有早恋。”

“我知，只是那时候太生气了，把她说的话都当作她辩解的借，误会了她。”祁婉，“这件事之后我一直很警惕，生怕她真的早恋，那段时间我疑神疑鬼，只要是和阿音关系好一的、走得近一的，我都要多留一个心儿。”

这是她们母女关系变僵的导火索，任由祁扶音再怎么解释，祁婉都不相信，也不知是着了什么，自己亲女儿说的话都不比不上别人的一句怀疑。

“暑假的时候我发现她在给你准备生日礼，以前她送朋友的礼都是我陪着她去挑的，我没有见过她亲手为谁礼。”祁婉叹了一气，“我趁她不在的时候，悄悄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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