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更像现实中不存在的灵。

可能是她呆呆看了太久，祁扶音抬起手在她面前晃来晃：“怎么了？”

“没什么。”楼听月回过神来，稍显慌张地移开视线，抬脚往外走。

走廊上没什么人，两人并排走着，教室在三楼，楼听月第一次数着台阶楼。

一路沉默地走到校外，祁扶音家的车早早停在了路边上。

“那明天见了，拜拜。”祁扶音说完，跟她挥挥手，上了车。

很快车就开走了，楼听月走在后，看着前方的车走走停停，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

她停脚步，站在原地望了会儿看不见尽的路，随后转过往回走。

她们是反方向。

第一次月考很快就到了，据开学考的名次分考场，楼听月去了实验楼，祁扶音在原班。

考试结束后，楼听月这边卷收得快，这会儿人已经走过廊桥到了教室门外，往里看了看，教室里的人都在地盯着监考老师收卷，脚已经伸了座位，也抬了，就等老师一声令，开跑抢饭！

只有祁扶音稳稳当当、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转笔，楼听月还看见她打了个哈欠。

打到一半的时候，祁扶音似乎看见她了，明显愣了一，随即捂住嘴低，几乎是埋在桌上打完了哈欠。

楼听月用笔袋挡着嘴，悄悄地笑了笑。

监考老师终于清完试卷，放大家去吃饭，瞬间，教室里的人一窝蜂冲来，争分夺秒地往楼跑，生怕去晚了只能喝西北风。

教室里很快就空了一大片，楼听月走去，把书包放回自己的座位上。

“你不回家？”楼听月问。

祁扶音摇摇：“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了，还是在堂吃完了回教室复习比较省事。”

祁扶音坐在位上，仰望着她：“我们今天去哪儿吃饭啊？”

“你刚也说了，去堂吃。”

“堂不是有几层吗？”

“最上层是教职工的，学生堂不哪层，饭菜都是一样的，去哪都一样。”楼听月往外走去，“再不走就真的没饭吃了。”

走去堂的路上，祁扶音忘了带伞来，太晒得肤都在发，祁扶音抬着一只手，将就地挡挡太，一边抱怨：“我考试坐的那个位置太差了，太一来就对着我。”

“没让老师拉窗帘。”

“不敢，老师看起来好严肃，怕她说我太矫。”祁扶音嘟囔，“待会儿吃完饭回去，我就先把窗帘拉上。”

拐了个弯，楼听月指了指一侧路：“走这边，有树荫。”

祁扶音：“这次的数学题你不觉得太难了吗？有好几觉都是老师没讲过的。”

楼听月：“有吗？印象里都学过，可能你没认真听。”

“……”祁扶音过这个话题，沉重地叹了一气，“午的考试不知怎么办呢，复习了好像还是不会。”

楼听月扭过看她，祁扶音丧气地垂着脑袋，觉浑都散发着“我完了”的气息。

“吃完饭还有时间。”楼听月，“你有不会的就跟我说，我可以给你讲题。”

祁扶音惊喜地看向她，而后又担忧：“那你不复习了吗？”

走着走着已经到了堂，学生们，人来人往，嘈杂得快听不见对方说话的声音。

楼听月低，几乎是在她耳边说话：“给你讲题，不也是另一复习吗？”

去得晚也不全是坏，虽然饭菜没有一开始那么，受人喜的几菜也基本没了，但空来的座位也相对多了，不用再端着盘满堂找座位。

两人找到座位坐，楼听月一向是两个素菜，偶尔一荤一素，有一个餐格始终是空着的。

而祁扶音则不同，看到喜的就指给阿姨看，怕太多了吃不完，每菜还只要了一，整得阿姨连钱都不知怎么算了。

楼听月先打完了饭，回一瞧见这阵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祁扶音已经结束了她的“扫”，端着缩小版的餐盘架，等着楼听月带她找位。

楼听月：“……”

学校堂的饭菜一直被学生调侃，每天跟开盲盒一样，、香、味能吃到其中一个就是胜利。

不知祁扶音能不能吃得惯。

果不其然，祁扶音在吃第一糖醋里脊时就皱了皱眉。

楼听月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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