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件婚服，则被他珍之重之地挂在一旁。

但门被突然打开了，莱斯特一凑到他前，像是小动一样蹭了蹭他的脸，还一见到他，就笑得那么开心和灿烂。

“早休息，钟离。”

“而我能的就是让那个结局看上去不那么悲壮——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伟大的智慧之神？”

发问的是一个白发绿眸的女神， 她新叶绕，绿枝缀。

但说实在， 这毫无意义。

到底什么样的东西能令她喜呢？

“嗯，明天见。早休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奇怪，钟离本来可以直接推门而的。但他偏不，他宁愿隔着那门，听从门传来的模模糊糊的声音，然后幻想门的她是什么样的神，又是什么样的表。

钟离随时可以变成拉克斯， 而拉克斯也随时可以变成钟离。

“果然瞒不过你。”

或许，这就是？他不知，他只是忍不住想见到她。

钟离的声音听着有些落寞，“我本想多些亲朋好友来见证的。”

“也包括【渊】吗？”

“我也拥有梦境的权能，跟你一样。而且，我是世界树的化，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不存在秘密。”

于是，钟离也忍不住笑了。

——李白

大慈树王又笑了，这次她笑得更开怀了， “你在偷换概念。不过……我本以为拉克斯是位像我们须弥的赤王那样的神王， 但听上去， 他还好说话的？”不然，也不可能合莱斯特玩这小把戏。又或者，这是两位神明的心照不宣？

莱斯特微微一笑。此刻，她已经换了婚礼的那红衣， 衣着与往昔无异，只是发间多了一枚龙形的金簪。

她一说完，就关上了门，不好意思地逃掉了。

不、仔细一看，还是有其他差异的。比如手腕上的玉镯， 耳朵上的耳坠，脖上的挂饰……往昔可不见她上有这些，大慈树王说， “很衬你， 吾友。想必，拉克斯对你很好吧。”

“吾友，为何不让吾参加你的婚礼？在璃月，这是非常重要的仪式吧……”

房间。记得，一定要打开，明天见。”

边月随弓影， 胡霜拂剑。

“他可不是拉克斯，是钟离。”

钟离梦中，还在思考那个问题的答案。

“我们仅仅是神明。”大慈树王摇了摇，她的睛低垂着，看上去悲悯又贵，“人类不会放弃探索星辰和渊。就算不是坎瑞亚，也会有其他国家……我不同意天那样暴的法，但是每个文明都会迎来最后的结局。”

“不……我想可能他不习惯那样的场合。”

大慈树王在心里猜测着，但看得莱斯特并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聊些什么。就痛快地转换了话题， “那么，吾友。你找我有要事，让我猜猜，是与坎瑞亚有关？”

明日，钟离才会穿上它，因为一生只会有一次——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他沉静地看着莱斯特好一会儿，那双睛太过温灼，莱斯特承受不住温柔的折磨，扑闪着眸，移开了目光，“……你还不回去休息吗？”

“大慈树王， 你来了。”

说完，他转就想走了，但莱斯特拉住了他的袖，“我的礼已托清风送到你的

“没关系，其他人会来的。”

“是啊，天罚……”莱斯特重复了一遍，她看得见未来所以知这是既定的，大慈树王看不见未来，但她掌握的智慧足够让她推测那个既定的未来，“我们什么也不了吗？”

大慈树王的笑容收敛了，“我一直知坎瑞亚在暗中研究渊的力量，而他们的妄想会招来天罚。”

不知不觉间，他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钟离忍不住开始想回礼了。他赠与的礼都太轻了……这不符合契约神，他绞尽脑地想，可是她似乎什么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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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钟离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了，他咳嗽了一声，“嗯，我现在就回去。你早休息。”

登仙路（12） 随弓影，拂剑……

所以，这大概是一……调的手段？

等钟离到房间，屋果然多了一个箱。他打开，里面是红艳艳的喜庆，那是一件莱斯特亲手绣的婚服。明明衣服很轻，他展开，却觉得重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