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开……面铺着一条华贵非凡的、动人心魄的、嫣红似火的裙。裙上还放着对应的首饰，但莱斯特一就认了——那是凤冠霞帔。

她一站起来，不敢再碰裙上细细密密的针线和纹路，那一定了不少心思，才这般合她心意。

“红的裙很衬你，我一直都想看你再穿上。”

莱斯特停顿了一会儿，“你……你知这代表什么吗？”

钟离对着她笑了笑，似乎在笑她的迟钝，“嗯，我知。我在戏台上见过它多次了，只是……他们的恐怕不合你心意，所以我自己请人另了一件。”

“莱斯特，我想你穿给我看，可以吗？”

他说着，那双睛潋滟生辉，公容动人，倒是比这凤冠霞帔更勾人心魄。

莱斯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无路可退了。

恐怕……就连街上的人都认为他们早就结发不移了。

她回过，看这间原本空的屋，那是她的房间。但现在这里已经满了拉克斯赠与她的东西，有时是玉坠，有时是草，有时是胭脂。

而就连他送给自己的鹦鹉也是那么烦人，那只鸟儿不断嚷着，“答应他，答应他，莱斯特。”

莱斯特终是一个没忍住，把这扰人的鸟儿丢去了隔钟离的房间。她松了一气，却发现钟离笑得快要直不起腰。

“有这么好笑吗？”

钟离摇了摇，他就连促别人，都是那么温文尔雅，“不。只是就连鸟儿都知我的心意，你……”

别的话他没有说，只是就用那双潋滟生辉的眸言还休地注视着她。

而等莱斯特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已经晚了。

她试图回忆起钟离的味，但嘴却被钟离咬了一，他咬得不算重，却能让她回过神来。

“别分心……”似乎在责备她心神的冷落。

接着，他们重新又亲在了一起。这，莱斯特不用再回忆钟离是什么味了，她的齿之间全是钟离的气息，她很难形容那到底是什么味，只是有些迷醉在亲吻之中，大脑乎乎的，除了钟离，再也想不起旁的其他事。

“钟离…钟离……”

她嗫嚅着，靠着他上，手扯着他的衣服，中还只能叫他的名字。

钟离似乎在笑，明明他的衣襟都被扯、卷了。

“嗯，我在。”

于是，莱斯特的意识便更放心地沉醉其间。

恍惚之间，她似乎听见钟离一边着她的耳垂，一边对她说，“我心悦你，莱斯特。”

一又一的，说得极其动听。

她想回复他，可是嘴中还着他的手指。

只得把钟离抱得更，纠缠着，勾着钟离和她亲吻，尖缠着尖，发丝缠着发丝。

这就是耳鬓厮磨吗？

莱斯特恍惚之间这么想。

等到一个空隙，莱斯特问钟离，“那我们……这样还算私相授受吗？”

钟离没有放开她，只是了一些羞赧的神，白玉的脸庞上多了一分霞光，便是冷玉的人也活生香了起来。更何况，他现在衣襟散了一大半，隐隐约约可见的膛，息之间那衣襟还善解人意地散得更开了。

“算。但契约之神会惩罚不契约来的人。”

莱斯特的手顺地从衣襟间摸着他的，“你不是说会求契约之神放过我吗？”

钟离住她不断上作的手，“别摸……是，但我现在不想放过你了。”

他贴近莱斯特，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右上，似乎在鼓励她多摸摸，好个罪孽更重的人，“你可想好，怎么对我负责了吗？”

这个人……明明他什么都想好了，却在这里装无辜。

莱斯特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自己中了钟离的圈，但是如果无人迫她，那就是她自己心甘愿，就像现在她的手还在钟离右，他的心脏还在她掌心动，鲜红又炽烈。

钟离看她只是害羞，又不答话了。

罢了，就由他主动的人吧。

“那换我问你，你可愿嫁给我？”

“自此——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登仙路（11） 行云横碧落，冷月到帘……

响遏行云横碧落， 清和冷月到帘栊。

——《闻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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