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透过被风动的床帘，隐约看见男人不断耸动的脊背……

而这个夜晚，还很漫。

登仙路（5） 瑞霭非烟，小良月……

瑞霭非烟， 小良月。

——《满芳瑞霭非烟》

拉克斯挲着手中的玉珏，玉生温，他抬起金石的睛， 薄雾中遥远的晨曦刺破了黯淡的天，他微微一笑， 没有回，散漫地把玉珏投中。

玉落中， 叮咚一声，他放任自己的思绪被拉梦中世界。

青君（莱斯特）已在梦境的等他。丽的女神坐在银白的枝丫之上，白雪般的枝丫上悬着无数的玉， 照得那树如玉石般的温。

“你来了。”

莱斯特从枝丫上灵活跃上，拉克斯伸右手，岩脊从地底生， 接住了从空中跃的女神。

“多谢， 但不必如此。”莱斯特轻轻踩在石上，轻盈的光将岩石变成四散的晶蝶，“帝君大人，迎您来到梦的——我的世界。”

“唤我名字便好。”

“那好， 拉克斯。”她眨了眨睛， “我有个提议。您想不想……验一人类的生活？验——人们如何成仙？”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莱斯特， ”拉克斯唤着青君的神名，他有些无奈，“你总要告诉我， 你想什么。”他似乎在责怪女神的隐瞒， 又或许……拉克斯已经决定担起责任……担起守护女神（同伴）的责任？即使，他并不需要承担那么多。

莱斯特指了指树上的玉珏，指尖的岩晶蝶都飞了那些梦境里， “每个玉珏代表一个陷梦境的人，他们将自己的愿望给了我。而作为回报，我会教导他们，我会帮助他们，我会……让他们成仙。”

拉克斯抬，悟着从树上传来的力量，随即皱了皱眉，“你把自己的权能分给了人类……虽说只是一些权能的碎片。”

“……这样已经足够有才能的人类成仙了。”

“为了什么？”

拉克斯看着莱斯特。神明的赠与不总是无私的，她分了权能，让渡了力量，而这一切当然不会仅仅于想帮助人类的目的。

“您不也献了自己的血，那又是为了什么？”

莱斯特只是温和地笑着。拉是由拉克斯的血制造的，他拿了契约之神的全为人类的未来担保，那又是为了什么？

“我明白了。”拉克斯不打算问了。即使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有细微的区别。但他沉思了一会儿……这背后其实是信任的问题，他信任自己这位同伴吗？相信她是位近乎无私的神？

罢了，就连自己也不是全然没有杂念。

拉克斯只是说，“也好。保护沉玉谷的力量越多越好。”

“他们当然会保护自己的家。但是，您多虑了。”莱斯特走上前，领着拉克斯来到了树前，“拉克斯、众仙之首，他们当然也会是您忠实的。”

莱斯特的眸轻轻闭上，黄金的双被遮盖住。

她向着归离原最贵、最威严的父神低了自己的颅，“即使分割两地，沉玉谷仍然是归离原的一分。我只是此地短暂的女主人，”她抬起睛，似乎里面没有一丝让王座的不甘，她装作那副样，献了自己的忠诚，“而您，拉克斯，将会是执掌沉玉谷真正的神明。”

她的双手恭敬地献上一束白玉般的银枝，那是莱斯特的神本相，是她权能的化。

拉克斯却没有接，安静地看着她。

莱斯特低受着他好奇的目光。

他们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一个为王，一个为臣。

那段距离就像天堑一样分明。

良久，“起来吧，莱斯特。你不需要到这程度。哪怕——沉玉谷的前主人曾经背弃了我的盟约。”

莱斯特终于抬起了，黄金的睛像是淌的岩浆，就连沸腾也是平静的模样，“那么，请您接受我的效忠。”

拉克斯绝不等于若陀，莱斯特明白这一。

这位神明看起来比若陀温和多了，但是莱斯特从来就没忘记过，他是如何让那些像灾害本一样肆的神平静来的。拉克斯对待同伴很有耐心，但对自己的同族（神）却并不友善。

“璃月地区只会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您的声音。”

即使莱斯特心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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