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变好了吗？

若陀心里有疑问，相比于最初的普遍贫穷，生活似乎变好了，但人类之间的差距却越来越大，这是难以除的顽疾。拉克斯默许了这应有的代价，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但他同样也馈赠给了穷人改变命运的宝藏，那就是层岩渊的矿藏。

挖到一块品质上佳的宝石，便足以改变人生。

人们笃信这样的梦想，不见天日的地方承载了人类最闪耀的愿望。

若陀默许了那样的愿望，所以祂只是沉默着，任由那些珍贵的记忆在耳边的嗡嗡声中缓慢逝，像是冲蚀着石块，把那些棱角都冲刷掉，留模糊不清的过往。那属于龙的世代，一切都模糊不清。

祂们曾经是世界的霸主，但现在跟那些留在底的石块一样，被冲淡了荣耀。

若陀不

会再去想那些往事了，他有的只是现在。

他活得甚至像个神，大又人。这也没什么不好，他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仇恨还是荣耀……所以现在围绕龙王的只有耳边停不的嗡嗡声。

祂闭上了睛，透过睑，祂似乎看见了光的模样。

光？

若陀惊得一睁开了睛，这里不应该有光。他抬起，那光来自岩石上层，透过了厚重的石块，像是尘埃一样溢散了来。人类制造的光绝没有那样的力量，那只能来自于神或者仙人。

岩龙蜥也知到了那束光。

活在地底的岩龙蜥跟它们地面上的同类不同。它们的睛退化了，这些龙裔只能隐隐约约地觉到温的东西撒在它们的肤上，它们不懂那是什么，但不妨碍它们向着那光前。

于是，地底的龙蜥们都动了起来，这是它们第一次在没有若陀的命令离开岩层。

若陀没有他的眷属，可怕的龙蜥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撒的孩。他收好了自己的龙形，隐藏了龙角，化为了普通人类的样。

于是，他仰着得以清晰地看到那大而神圣的“太”。

那棵银白的树是如此大，以至于祂发着微光的枝叶得像是垂在天际，那朦朦胧胧的光有着月的皎洁和日的明亮，整个采矿区被照得透亮，粉尘就像微小的星星一样折着光的彩，灰蒙蒙的世界都闪闪发亮了起来。

但比亮光更夺人心目的是岩层生的白。白随着圣树铺满了采矿区的空地，它们聪明地避开了矿，洁白的随微风摇曳。岩层不该有那么温柔和缓的风，它们裹挟着略重的汽和草木的味，轻易地就走了那些闪闪发亮的粉尘。风第一次有了形状，类似嵌星辰的银河带，是闪烁又摇曳的风。

“莱斯特。”

若陀知要找谁算账了，但他没有把握好兴师问罪的尺度，也失掉了往昔的沉稳。

他知的，那个人会现在这里，在层岩渊的寒天之钉面前。

而那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纯白的神明不再是模糊的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闪烁又摇曳的风环在她的四周，纯白的成了额间唯一的缀，眸是闪烁的黄金，也是天上的星。

“我们又见面了，龙王大人。”她看了一若陀，目光便又落到了悬空的钉上，“难怪您不需要我的帮助，您把寒天之钉的力量镇压得很好，这里竟然没有一丝冰寒的风。”

若陀没有理会女神的夸奖，他皱着眉，“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离开这里吧，莱斯特，回到地面去。”

“为什么？”莱斯特转过，若陀这才看到她手上拿着小小的法杖，发着翠绿的微光和生的力量，“层岩渊还有很多‘污垢’，战败神的怨念和邪崇都藏在岩层见不到光的角落……您把这些污垢封藏在了石里，因为终有一日石会化成齑粉，邪崇也会化为灰烬。不得不说，我很敬佩您，那些石是您权柄的现，也就是您把污垢主动吞了腹中。”

“没有神明愿意沾上这些污垢，我想您肯定也很辛苦。”

“说你的来意吧，奉承我也不能让我改变主意。”

真奇怪，他本来应该用更加严厉的语气训斥她，她挑战了龙王的权威，还没有神和仙人会未经允许现在他的地盘上。如果是侵者，就应该降岩脊惩罚无礼之徒，但她并不属于敌人的范畴，反而是需要若陀保护的人。这让若陀一时半会摸不清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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