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听到却止不住地笑了起来，“你不害怕我吗？我可了很多坏事，”像是为了跟卡维调，但又不能说得很细那样，“你听好了，我可是愚人众号大坏手的人，我了很多脏活、累活……”

“但那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没有办法。”

“……你是对的。我没有办法，但是那不是为我推脱的理由。所以，为了赎罪，也为了报复那个人（博士），我一定要宣扬正义，保护无辜的人，惩那些该死的罪犯，哪怕那不是光明的方式，”九方的神很复杂，她回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像是被投了黑暗的熔岩，却又在接受日光的炙烤，“但，这就是我。”

把话说开，对两人都好。

九方不再装傻了，“我是个自私的人，卡维，我本来应该早让你离开，然后此生永远也不要和你再见。但是，我没有到，黑暗的人总是难以拒绝光的一面。”

她抬起了，蓝的睛又透彻又清醒，被光一晒似乎上就要碎掉了，“我希望你离开，这样对你和我都好。你还是那个聪明又年轻的大建筑师，你会有很好的前程。而我也能安安心心地实施我的计划了，不用担心波及你。”

“这就是你故意冷落我的理由？那路德维希呢，他又是为什么？”

卡维能看九方是认真的，但他没忘记落井石一自己的敌，如果九方要冷落，那就要连路德维希一起放冷藏库才行。

“为什么要提路德维希？”九方没有想到卡维如此讨厌路德维希，她本来以为这两人会变成兴趣相投的朋友，但没想到，他们俩都讨厌对方，“他跟你不一样……现在的他只熟悉我和温迪，这个世界对他都太陌生了。他看上去适应得很好，但是我知……他也很迷茫，我必须陪在他边才行……”

“不、九方，对于一个男人，适当的痛苦会让他们更快成，”卡维虽然很想同路德维希，但他一想到路德维希那张脸就生气。天知，同样的脸，温迪就不会让他这么火大，“路德维希他越是依赖你，他就越不会迈探索世界的第一步，你不能‘束缚’他。”

“可是，他需要我……不、可能你说的才是对的。”

卡维在心底幸灾乐祸地笑了，但是他面上还是那副为路德维希着想的样。

从某些程度，他说的也是真话。卡维经历过黑暗，要让人从那个孤独的世界踏第一步，需要的可能不是温柔的陪伴，而是放手，让他去见那个真实、残酷却好的世界。就像卡维的母亲的那样，虽然她没有陪在卡维边，但她给了卡维整个世界，她教会了自己的孩用自己的睛、鼻、双手去，去受、去拥抱这个世界。

“九方，我害怕的不是危险，而是那个危险会让你置险境，而我连帮你的机会都没有。”不能在路德维希上耗费太多的时候，卡维把话语主动拉了回来。他是个洁的人，就算是给敌上药，也不会喋喋不休。

他捂着，像是被辜负了真心，“不要远离我好吗？我也是个自私的人，我看到你远离我，我就会心碎。”

“……你不害怕吗？可是，我害怕。”

九方或许可以一直赢去，现在的她跟一开始不一样了，她有了很多的朋友，温迪、纳西妲他们都愿意帮助她。但是，她却不想依赖自己这些全能的朋友。

要像个人类一样，九方告诉自己。她不是莱斯特，她要学着用人类的方式解决这些难题。她看起去很轻松的样，似乎一切事都会着她预料的发展……但只有九方知，她有多么害怕。

那个全能的女神（莱斯特）早就死了，活来的九方只是博士仿照的存在。她只知女神是自愿死去的，为了某项伟大而洁的事业，但连温迪都不知女神的打算。

但是，九方呢？

她隐隐约约觉到那项伟大的事业会决定她的命运，九方却连拒绝这个命运的权利都没有。她心向往简单好的生活，所以她无法放卡维，就像抓住了通往那个生活的钥匙，她地攥住了人类朋友的手，就好像她上就能和他们一样，简单、单纯、好地活着了。

但是——

那是不到的。

“我害怕……我害怕我会辜负很多人的期待。另一个我（莱斯特）把一切的赌注都给了我，虽然我什么都不知。而他们（赤王、神、大慈树王）也信任我，他们相信我会带领他们重回人间，但是我还是什么都不知。”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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