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我怕你又一次离开，又一次瞒着我，一个人离开。而且，我不确定了……一个人到底可以消逝几次，奇迹总不会重复发生，”温迪摇了摇，“每次你都告诉我，我们会重逢。可是……我们还有时间吗？你还有时间吗？你竟然变成了人类，从神明变成了人类。奇迹不会再发生了。如果你再……，我们就没有未来了。”

“抱歉，”九方只能面带歉意地对他说，“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只是……我不想你卷到麻烦事里。我……我大概有自己的考虑，你说的那些事我本记不起来。”

九方猜到了，另一个自己大概事了。

毕竟，如果莱斯特活到了现在的提瓦特，这里怎么会现一个九方呢？而且博士还到了女神的……制造九方这个实验。

但是，莱斯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还没清楚。九方这么执着地留在博士旁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打探博士把女神的尸藏到了哪里。但是，博士表现得无懈可击，就算在他边呆更久，恐怕也不会获得一信息，还要帮博士各脏活。

所以，她才打算离开博士，并且给博士一教训。

但九方不会放弃打探莱斯特尸的所在地，她有一冥冥中的确信，只要她得得到那，一切的疑问都可以得到解答。

“我已经卷了。九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对你视而不见？”

“而且说自己不记得也太狡猾了吧。”温迪有些无奈，从前是女神一直在包容他，而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你难是生着钢铁的心吗？你从来都不为我们考虑，不论是我，还是那位璃月的老爷。”

“抱歉，我不太记得我在想什么了。”九方坐得离温迪更近了些，然后她抱住了温迪，从传导过去的温度会消冰凉的夜，“……但是，你为什么要提钟离？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吗？在我的记忆里，我似乎跟若陀龙王更要好。”

温迪在她的怀中笑了起来，像是在嘲讽同病相怜的两人，而且相比于他自己，老爷显然更惨。他忍不住揶揄，“也对，你有了路德维希，哪里还记得上年纪的老爷。至于若陀龙王，我想起来了，在传说中，你确实和他有一段孽缘在，只是老爷没有告诉我。也对，谁会告诉别人，自己妻的史呢？”

“妻？”九方被这个词吓得差要起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温迪，这样的玩笑一都不好笑。”

温迪似乎被她的反应逗乐了，“是啊，我是在开玩笑，”他冷淡地说着，像是在隔空嘲讽璃月那位可怜的鳏夫，“别发抖啊，你的记忆不是在慢慢恢复吗？再过不久，你就可以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了。”温迪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从须弥到蒙德，走的路吧。那还真是可惜，如果你途径璃月，你上就可以看到老爷的反应了。那估计还有趣的，所以你要不要去璃月逛逛？”

他似乎在真心地给九方提议，只是冷得让九方又打了一个寒颤。

“对了，你回来的事，我还没有告诉老爷呢。”温迪拖了声调，“那要不要现在告诉钟离呢……真是犹豫呢……”

“你要什么条件，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九方现在可不想面对钟离……她又没有太多和钟离相的记忆。在现存的印象里，钟离就是莱斯特的上司……上司突然变成了丈夫，即使有钟离那张帅脸加持，但怎么说……还令人害怕的。

“哼。”温迪得逞了，他轻慢地哼了一声，“你这个铁石心的女人，”他着嗓，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嗔怒，“这你得听我的了吧。”

“你听好了。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许再抛我。”

他看向九方，灯光盈盈盛在那一弯眸之中，哀伤的影还没有来得及褪去，新生的未来还在不可及的明日里。

“这次，该换我保护你了。九方（莱斯特），”他在心里念着那个名字，像是在弥补曾经错过的一切，“我已经大了，”温迪把九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看，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孱弱的风灵了。我能到，也会到。我会保护你，我会守护你……而这次，不会再有骤然而降的死亡将你我分开。”

“温迪。不……你已经是托斯了。”

甜无害的外表是蒙德独一无二的守护神。在过往的时光里……她还以为温迪会永远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但他早就在不知名的日里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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