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装作不知这些，她不会想让他知这些痛苦的，于是他装作看不见。这样的话，她还是那个有些傲，维持自尊的女。虽然他很想帮她分担，但是如果会完全依靠恋人，她就不是她了。

于是，路德维希退后了一步。他不去问这些她想隐瞒的往事，而只是关心他们的现在。

但九方或许误会了什么，她以为他上的只是女神，她的不老容颜，她的在上，她的女神权柄。然后，对她的灵魂一无所知，麻木、盲知又狂。

但是，怎么可能呢？

她变了，却什么也没变，她的灵魂依旧是那么熠熠生辉，那不会因为灵魂在神明的躯壳还是人类的躯壳就有所改变。

他自始至终的都是那个璀璨的灵魂，从来就没有任何改变。

而此时，风起落在她两颊的发，蓝的眸像是大海一样清澈又丽。路德维希轻轻地笑了，是的，从来就没有任何变化。

野生荆棘与薄暮之星（11） 我在我的……

我在我的纬度上

却着候鸟的梦

梦见白雪， 梦见结冰的路面

朱红的墙后

一沉闷的大钟

撕裂着纹丝不动的黄昏

——舒婷

酒馆里最不缺的是就是酒鬼。他们在没喝醉前有不同的名字，有特别的人生，但是一旦喝醉， 他们便只有一个统一的名字，那就是酒鬼。

凯亚不讨厌酒鬼， 相反，他相当喜这群人。

他们在酒后总是百无遮拦， 就像烂透的人生一样去掉那层装模作样的矫饰反而烂得可了起来，那是因为真实，又或者说有着残酷的。没人说得清一个醉鬼是怎么毁灭了自己正常的人生，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他喝得酩酊大醉，今日如此， 昨日如此， 明日亦是如此，然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酒患者，一个不依靠酒就无法生存去的疯。

【天使的馈赠】讨厌这样的酒鬼，因为这帮人往往最后穷困到没钱喝酒。

但是凯亚以一相当辩证的光看他们， 就像是在一堆垃圾里面淘金。大分酒鬼的话都不值得信， 他们就像得了癔症一样疯狂， 但是极少分酒鬼会在酒后展示自己的真实，他们的人生仿佛都缩在酒之中，只等你坐在他们边， 同饮这人生的酒。

“克里米亚先生。”

凯亚像是泥鳅一样挤一个小角落里。这里放着一张不大的桌， 一张昏黄像是老的油灯，还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那个男人没有反应，他的脸因为期的醉生梦死浮得像河里翻肚的红金鱼。

凯亚伸手推了一把， 男人才悠悠转醒，他困倦地了自己的，瞧了一坐在旁边的黑小少爷，他揶揄，“哟，这不是凯亚少爷吗？有何贵，这几日不忙着理雪山的事，反倒有时间陪我这个醉鬼。”

他打了个酒嗝，酒混着胃有反胃的恶心。凯亚还是笑眯眯地，他冲侍者打了个响指，侍者便端着两杯黄金的酒走了过来。凯亚把其中一杯酒推到男人面前，“来喝这个解解酒吧。”

男人看着那杯酒，轻蔑地哼了一声。低度酒，里面加了大量的冰块，微甜，新手才喜的玩意儿。“这不够给劲儿，老兄。你向我问报，就拿这玩意招待我？”

“一的开胃酒，”凯

亚俏地说，然后看了男人放在的手，“而且你现在胃烧得难受。烈酒我随时都可以请你，但是现在就请接受我的善意，我们不是朋友吗？”冰蓝的睛里面带关切的意，这是凯亚擅的“把戏”。一贯谈生意，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在合适的时机，献上一“微不足”的关心。

男人又哼了一声，“朋友？”他端起那杯酒，倒是没有反驳这个说法。

摇晃着酒，在昏黄的灯光呈现一通透的泽，清澈见底得就像纯净一样。“说吧，你想问什么？”

没有再兜圈，克里米亚直接开了。他是个报贩，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凯亚一个人聪明到收集这些醉鬼的话，他早就谙此。只是，他跟凯亚不同，他是个真正的酒鬼。只是比其他的酒鬼更难喝醉。

他平时就像团烂泥一样倒在酒桌上，然后报就会像酒一样倒他的耳朵里，他咀嚼，然后咽。

现在就是吐来的时候了。

“老兄，你对【天空孤儿院】的加西亚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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