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利用她什么？你就没有一信仰吗？”

“噢不不，我当然有信仰，只是不符合你的一贯定义罢了。”

博士在室缓缓踱步，鞋跟哒哒的声音就像命符，“让我想想，在我还是个孩的时候，就信仰过那位如同大慈树王影的女神，只可惜她的事迹被……隐藏了来。但是，没关系，现在我有了九方。”

“她可是那位唯一存活的复制品，虽然一开始什么力量也没有，只是一个活着的残次品。但是，残次品竟有可能弥补缺陷……多么迷人啊，可能……”

“你想用她什么？”

“不，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无心之人。她可是我最心的实验样本，也是我一手带来的弟。”

博士提起她就像在炫耀自己最心的布娃娃，真让人作呕，九方就是在这样的人手生活的吗？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九方从博士手脱离，可是九方她却拒绝了纳西妲。

纳西妲尊重自己的朋友，她可不会任由博士像摆一个布娃娃一样摆九方，“九方是我的朋友，如果你胆敢伤害她，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博士挑了挑眉，他的实验可真是“魅力非凡”，瞧啊，小神明还在挑衅他呢。“随你，不过，我本来以为你已经认清你我的战力差距。我的时间有限，你的神之心吧，这可是九方帮你的酬劳。”

纳西妲伸手，一颗像是棋一样的东西现在她手心，“那不是她帮我的酬劳，而是我和你谈论的筹码。我可以把神之心给你，但是相应的，你要摧毁你剩余的所有切片。”

“噢，小神明。你可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本事。”

“……那如果，我现在摧毁这颗神之心，唤醒天

理呢？你敢和我赌这可能吗？”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如果现在天理苏醒了，事确实会变得麻烦起来，“你想要用这方式来限制我。哼，切片非常难制作，需要极罕见的资源和大量时间力。要我在这里全毁掉……你的选择非常巧妙。”

而且小草神选择了他这个切片来完成，“真有意思，我是否认为，你对我早就有所防备？在所有的‘我’中，你所见的这个切片最为自私。如果不是我……哈，你的想法可行不通。”

纳西妲只是轻轻回了一句，“是你说的，与自己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

就算要杀死其他的自己，也跟杀其他人没有太大区别，背对着纳西妲的博士应了这样的筹码，“我可不觉得这应该介意。多余的自我能被用来换神之心……你认为，还有人能把自己开这样的价吗？”

他可没有输，博士想起了他心的实验品，“迟早我会找到更好的视角，那么涉成立了。那么一项，我要用知识来换莎夏，噢对了，不要取消那孩的光明份，她会生气的。”

“世间从来只传着人们从智慧之神手中换取知识的传说，如今你却要用知识来换智慧之神的东西。”

“你有没有听说过，【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那是被世界树隐藏起来的，有关整个世界【真相】的秘密……”

“狂妄者，信仰对你毫无意义，但我依然会听取你的话语。”

关于世界秘密的低语只持续了不久便消散了，没有人知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秘密最好永远是秘密。

之后，九方从那座名义上的监狱中放了来，她毫发无伤，来又是那个看上去无忧无虑的知论派学者。

而艾尔海森等着外面，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他转过对九方说，“这段时间，你对我偏见的顽疾医好了吗？”

九方看着艾尔海森手上那叠熟悉的论文册，他终于了第二作者应该的事，“如果我说不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把改好的论文初稿给我？”

艾尔海森有些无奈，她真的很倔，就像一拧不过来的，“不，我会帮你改好这个顽疾。”他以一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然后把那叠论文册放在她手上。九方现在用两个手接着她自己的论文，腾不手来反抗他。

艾尔海森取自己的耳机，那陪伴他相当的一段时间，他把耳机挂上九方的脖，少女本能得想后退避开，可惜没躲掉。

他似乎笑了，九方没看清，但她看见艾尔海森低，用他奇异绿带棱红的睛看着九方，他的鼻梁很，在极近的距离里似乎上就要碰上九方小巧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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