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烈风之主迭卡拉庇安吗？你为什么会认为祂想要这个？”

温迪不理解阿莫斯，她打心底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对于神明而言，追随者到底意味着什么？

温迪想到了自己最初的追随者，古恩希尔德一族。

他确实会为他们的虔诚而动容，但他同样也会被人们其他的德打动，而如果有一日古恩希尔德一族不再信仰他。温迪可能会有伤心，但更多的是欣吧。他本来就不需要人类的侍奉，人类如果不再需要神明，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已经足够大了，可以独自在世界活去了。

人类就像飞鹰一样，飞吧，飞得远远地地，直到冲上苍穹，温迪那个时候会像莱斯特一样弹起里拉琴唱起过去的歌谣，为他们践行。

“我……我不知。”

温迪说的没错，那是她的想法，不是神明大人的想法，或许烈风之主本不在意人类的行为，她的什么都没有意义，神明也不需要什么神官。

“但我还是会那么，祂庇护了我们达千年的时光，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让那位殿听听我们的声音。”

阿莫斯真的很虔诚，路德维希只觉得苦涩从心里冒了上来，“你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位神明，也从来没有听过来自祂的半句话语。祂的庇护只不过是建立了屹立不倒的塔和不可摧的护城墙。除此之外，祂什么也没过，既没有给人们任何引导，也没有停歇无穷无尽的冰冷，为什么要那么憧憬神明？”

“你到底是神，还是只是不——人？”

神明的一切都是伟大的，人们是那么渺小和不值一提。

阿莫斯注视着杯中的倒影，她现在还很年轻，但不过短短百年间，皱纹就会从她的额蔓延到嘴角，然后是全，最后再将她封印到冰冷的棺椁里。

天上的极光好丽，它们不多久，都是那样动着生命力，神明也一定是那样的存在。

“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要人呢，为什么不神呢？”

阿莫斯理所当然地说了来。

天上星辰的生命肯定要于路旁草芥，小草抬起映帘的是比自己庞大一万倍的星辰，它的生命要几倍于草木，历史可以延伸到宇宙的尽。那样浩大璀璨的世界，是地上生灵永远的向往和追不到的光芒。

路德维希沉默了，在这个话题上，他们达不到什么有效沟通，但阿莫斯她……似乎误解了神明，神明只不过是放大的“人”。他看了看旁边悬在空中的风灵，这位也是神啊。

阿莫斯本没有意识到这。

“那你的还是迭卡拉庇安吗？听起来所有神，你都会向往。”

她并不了解迭卡拉庇安，她的只是自己对神明的幻想，温迪不想要这样空无一的，任何用伟大字来化，字越是伟大，而所谓的越是虚假。

不要谈和虔诚了，它在撒谎，甚至骗过了她自己。

“迭卡拉庇安大人是不一样的！”

但到底有哪不一样呢，她从未有一次受过祂的呼，听过祂的声音。小时候，她喜追逐那从天地中突然升起席卷大地的烈风，人们在哀嚎，可她全的心都被烈风占据了，即使烈风带走了她的父母。

父母离开，她的心太疼了。她突然觉得死亡是解脱，是为人类献上的最盛大的葬礼，她突然嫉妒起了父母，他们可以在风死去，可她被永远留了来。

心还是好疼，她不断着泪，仇恨还没有升起来，对神明的便成为了她的主人。没关系，现在已经不会疼了，神明的烈风会把她的亲人们带去乐土。

烈风中脸庞上满泪。

她找到了不被烈风杀死的方法，那就是活在风中。烈风永不停歇，她手中攥的书页飞了去，记录的厚重历史被压缩短短几行中，风撕扯了她，她仿佛看见了

时间本，那无意义的庞大逝被压缩成了薄薄一瞬，被永恒的烈风拂。

就在那刻，比绝望更厚的成为了她本。

“唉……”

路德维希叹了一气。对于阿莫斯来说，到底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虚假，如果她拿自己对神明的为一切的真实，那么他们所有人只是虚无的影。没人会在意幽灵的低语。

“那奎德，你呢？对于你来说，神明是什么？”

奎德拨动了几篝火，他想起了北风狼王，又想到了之女神，“神明都是任妄为的家伙，但人类也一样。祂们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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