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陀也猜来了，看你怀里的果就知了。

“我在路上捡了果。”你用手抓起一只苹果，地举了起来，“你要吃一吗？”

话说，里啥也没有，平常它都吃什么？啃石吗？还是说，会有专门的人给它送吃的？

若陀瞥了你手里那颗小得还没它牙齿大的苹果，淡然回：“我无须。”

原来如此……

“那也可以吃一，尝尝味啊，有时候吃东西也不止是为了填饱肚，单纯为了开心嘛。”你仍举着手，往上伸了伸。

若陀盯着你瞧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低了。

它张开了嘴。

好大一张嘴！

白森森的尖牙跟钢钉一样扎在它的牙里，每一都比你手臂还要。

你举着苹果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它居然准确无误地衔住了你手里的果，一抬颌，连嚼都没嚼，就一咽了去。

“没什么味。”它说。

你：“……可能因为你是猪八戒吃人生果吧。”

“什么猪八戒？”

“咳咳，没什么？你还要吗？”你问，“要不然你把再放低一些，我一次把所有果放你的嘴里，你嚼几，应该就能吃味了。”

它又盯了你几秒，然后真的把放到了地上，微微张开了嘴。

你往前走了两步，抓起怀里的果，一颗一颗，提心吊胆地放到它尖锐的牙齿后面。你的手不时就能碰到它的牙齿，真的很，溜溜的，裹着一层透明的釉质。

你真怕它会突然合上嘴，那你不得当场被铡了？

啊，总算完了。

投喂完龙，你连忙后退了一步。

它重新抬起，咔嚓咔嚓地嚼了两，又一吞掉了。

“怎么样？”你问它。

若陀沉默了片刻，回：“甜的。”

“你还要吗？我再给你摘一些？”

它冷不防问：“你不怕我了？”

你顿了一：“那还是怕的，但……只要你不突然攻击我，那就还行。”

“呵。”它嗤笑声，“那是我也无法保证的事……”见你面惊慌之，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在此之前，我也会有预，我会提醒你的。”

那就好。你不禁舒了气，抬起，望着那颗大的脑袋，忍不住问：“之前，你说什么磨损，磨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磨损你才变成了这副样吗？”

若陀看了看你，解释：“磨损是天理施加给生的枷锁。随着时间的逝，记忆和理会像石一样被逐渐磨掉损失，哪怕是七神，也无法逃脱磨损所带来的影响。简而言之，磨损和普通人类的衰老差不多，只不过，因为是生，衰变的过程会更加漫，所带来的后果也更加严重而已。”

“哦，是老年痴呆对吧。”你一语中的。

若陀：“……我可不是老年，我与你们凡人可不一样，我可以永远保持壮年时期的姿。”

反正就是老年痴呆了对吧。

它说七神也会磨损，那不就是说，钟离和温迪也会变成“老年痴呆”？

你的脸顿时变得格外彩：“这，这么说的话，那，那岩神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你这样吗？”

“呵。”它笑了，“当然，他也在经历磨损，也许不会到我这样严重的地步。但终有一天，他会无法再胜任璃月执政之位。”

反正帝君都已经死遁退休了……难这也是考虑到磨损的因素吗？你悟了。

“就没有挽救的办法吗？”你仰问。

要是钟离温迪他们变成“老年痴呆”，那也太可怕了。不对，你好像也看不到他们变成“老年痴呆”的那一天了，笑死。

它反问你：“一块石碎了之后，它能重新变回原来的石吗？”

你：“用胶粘起来？”

若陀盯住了你。

“啊，我现在是想不来，说不定以后就想到了呢？或是其他人想到了呢？”你尬笑了两声，“总之，只要活得够久，总是会有办法的。”

“你有听过一个故事吗？我觉得里面的主人公和你有像。”

“什么？”它问。

“传说有一只猴……”你将齐天大圣被压在五指山五百年，最后被唐僧救来的故事绘声绘地讲述了一遍，“猴熬了五百年，终于还是从五指山来了。对于生而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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