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纳睁大了：“你已经知啦？”

青年一个侧，走到办公桌后面，随意地撩起侧的披风，坐到了椅上。

他抬起，直盯着教令官问：“对方找我有什么事？”值得那么多人大惊小怪的。

平常也不是没有女学生来问他问题，只是最近少了些而已。

“啊，是这样的。”帕纳掏怀里的信，弯腰递给了对方，“这是那位小拜托我给你的。”说着，他偷偷打量着青年的脸，很可惜，对方依旧没有太多绪波动。

“信？”艾尔海森随手接过，随手就撕开了。

“诶！在这里看吗？”帕纳惊到了。那可是书啊！他那么大年纪还没收到过书呢！

艾尔海森抖开信纸，垂帘看向信件的容，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一目十行，飞快地浏览过了一遍，然后挑起了眉。

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字谩骂：「艾尔海森，你简直是狗屎、禽兽、非人类、冷血的外星人！你以为你很吗？居然把我的研究评价得一文不值！你算什么东西！是，上学的时候你是很厉害，那又怎么样！你又对教令院了什么贡献？天天一副我不屑于和你们同合污的狗屎模样！我呸！你还真当自己是岭之啊！我真是呕死了，死装货！你等着瞧吧，等来日我一定要把你这个自命清、自以为是的家伙踩在脚！」

后面省略一千字脏话……

“怎么样？”帕纳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底放着光。

只见青年摸着，稍作思考，随后刺啦一声撕掉了信。

“诶！”帕纳瞪大双，“这……信，信啊……”他都要心疼死了！

刺啦——刺啦——

他把信撕成几片，扔了垃圾篓里，淡然：“无聊人写的无聊东西。”

“怎么这样？”帕纳蹲到地上，心碎地捧住了脑袋。

“对了。”艾尔海森朝地上的男人投去视线，“送信给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她什么样？”

“你不是说无聊人写的无聊东西吗？”帕纳幽怨地看了他一。

“你不说，也没事。”他无所谓地说。

“我说！我说！”帕纳从地上蹭得一站起，用责怪的神瞪着对方，“名字我不知，看相应该是璃月人，黑发黑睛，反正是个漂亮姑娘，总之，你肯定能在一群人当中一看见的那。我说……你想拒绝人家，也委婉，信都撕了，就不要当面拒绝了行不？你也写封信不可以吗？”

“拒绝？呵。”艾尔海森乐了，“我拒绝她什么？”

“你的意思是不拒绝？！”帕纳两只睛瞪成了铜铃。

这是“老铁树”要开了？

“额……”这时候，男人反倒犹豫了起来，“就是，人家看起来年龄小的，你这……当然，我不是说你年纪大哈，只是份不合适。不过，她似乎不是教令院的学生，那还好，只要她不想考教令院，那你们还是可以试试的？”

“我说……”艾尔海森往后靠着椅背，面古怪地审视面前的男人，“你是怎么从我短短一句话里脑补这么多东西的？教令院的人那么喜捕风捉影吗？看来还是太过悠闲了。”

“不，我很忙的！”帕纳急忙转，“我上去忙！”

耳边总算是安静了，艾尔海森翻开桌上的文件，绿眸一垂，嘴里喃喃了一句：“璃月人，陌生面孔的璃月人……”

大太底，你冷不丁一个哆嗦，搓了搓手臂：“怎么，怎么突然觉背后凉飕飕的？”

“是你吗？”肩一重，有人拍了你的肩膀。

你转过，对上一张略显惊讶的面孔。

正是你的第二个委托人。

“我们去面说吧。”

委托人把你带到了面的一座凉亭里。

“坐说吧。”她抬手请你坐，表似有些局促。

“好。”你坐到了她的对面。

“我先自我介绍一。”她说，“我是知论派的学生，叫茱莉安。我一共需要你代四节课，每周六上午九到十一。这个时间可以接受吗？”

“当然可以。”你。

“因为是公开课，学生都有几百人，所以一般况不会被发现。”她不放心地看了你一，“但是，那个老师有，你不在教令院上学可能不知，他就是那，那……怎么说呢？不给他逮到还好，逮到了肯定没好果吃。其他老师也许混一混就过去了，那人是一面都不讲的，上次有个人缺课，结果不仅被扣了学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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