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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嗯”了一声。

可。”

“对了，魈。”你想起了正事，“你刚才怎么回事？是遇到渊教团的人了吗？”

糟糕，刚才太得意忘形了。

你想象不他会是个青年人，甚至是中年人。

“嗯。”

“那……那可真是失敬了。”

“那谢谢你啦，你还帮我找到了茶壶，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比如帮你净化上的业障之类的，不用客气，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你猛地转过脸去，一撞见少年通红的侧脸。

“帝……”他蠕了蠕，“并非有人迫我，此事乃我自愿。”

“啊呀，我忘了，我还得回蒙德。不过在璃月的这段日你可以来找我，当然，你要是不嫌麻烦，跑蒙德找我也行。”

这孩被洗脑得不轻。你暗暗摇。

他又看了你一：“你十分无礼。”

你摇：“没事，我就是找你回去的。你既然平安无事了，就回望舒客栈吧，不然老板娘担心你。”

他脸红是什么意思？难还在为刚才抱过你的那件事害羞吗？啊，还真是纯少年呢。不对，他自己说过比你年纪大，那估计不是少年了。

少年抿说：“论起岁数，我比你大上许多，莫要将我当作无知幼儿。”

“嗯。”少年的垂得更低了，脸颊泛着薄薄的粉。

“不过跑蒙德也太远了，你就没想过其他办法清除你上的业障吗？比如找个医生什么的？就是不知医生不用。总之你可以先试试嘛，我给你推荐一位，不卜庐的白术大夫，他在璃月港很名的，说不定有法帮你。”

真的吗？

心脏怦怦一，你捂住了。

“嗯。”

“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

吃完那三天的药后, 你就准备回璃月港了。离开前，你去找菲尔戈黛特结账。没想到对方说魈的那分你不用付，因为魈在这里的饮住宿本来就是免费的。所以说你还了半天的人, 白还了？那魈一早怎么不说清楚呢？

“无妨。”

“魈，还在接这些东西吗？”你不理解，“为什么呢？既然已经不适了，不要再继续接就好了啊。你看你都那么严重了，不怕疯掉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你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也意识地扭看过来，四目相对，他慌忙别开，脸似乎更红了。

他低着：“嗯。”

没错，就是这样的！难怪那么容易害羞！估计是活到这个年纪第一次抱过异。

好吧，你还是不明白。不过看样，他是不会听你的话的。

可少年一看上去不比你大啊。难是童颜？

“是我清除神的怨念所形成的业障。”他回，“被斩杀的神大多都会产生执念与憎恨，也就是神的残渣，我期接这些东西，因而被业障所侵蚀，导致我偶尔会失去对自行为的控制。”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你：“璃月这片大地上曾经遍地神，后来岩王帝君消灭了其他神，统一了璃月，被消灭的神自然并不甘心，祂们的怨念始终在这片土地上徘徊，你要小心不要接到那些东西，否则轻则不适，重则发疯死亡。”

“这份工作，看样辛苦的。”你拍拍他的肩，“人嘛，有时候不要太认真，毕竟人生匆匆几十年，你年纪还小，责任心那么重可不是件好事。谁让你这份工作的，你让他去，谁家好人会雇佣童工啊，让你这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坐直了。他为什么要教训我？

你赶把手收了回来，尴尬地挠。

“渊教团？”他的底闪过一丝迷茫之，“不曾。”

“哦……”难他是顺风耳？

他继续说：“可还有其他事？”

你逐渐理解了一切。

“嗯？你怎么一直在＇嗯＇啊，你有听我说话吗？”

他默默避开你的视线，抿了：“这是我职责，也是我的业障。”

回去的路上，你问他：“对了魈，之前我在荻洲打，总觉后面有个人在帮我，那个人是不是你啊？”

少年的表似有犹豫。

“……”

随后，你们便起离开了。

“那你是怎么回事？”

他一定是在嘴，因为不想被你当作小孩儿。啊，少年人嘛，都有这个阶段，不希望别人因年龄看轻自己，所以总会故作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