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它也得跟着雪球一样，是“球”字辈的。

但凡是年羹尧给她送的礼，她都很喜，当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呀。

“看样桑事答应与我合作本就是糊我的呀。”年珠将那些银票又重新递给了聂母，示意聂母将银票重新收起来，，“桑事，你嘴里一个字的实话都没有，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

桑成鼎这才意识到前这人本不是那样好糊的，忙跪地：“才说，才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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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若是信得过才，才这就去打听打听，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若是你存了糊我的心思，错一题就扣一千两银，若一题未对，三千两银一分没有不说，那我也得重新掂量掂量你这人可不可靠。”

桑成鼎当真是如此想的，他这个人惜命得很，哪里舍得如今的荣华富贵，舍得自己的小命？

“这人仍是籍。”桑成鼎。

年珠当即就吩咐：“母，替我取三千两银过来吧，虽说桑事这庄来的不明不白，如今桑事也是自己人，也没有黑吃黑的理。”

若说这人叫魏顺，年珠则有印象，这人从小跟着年羹尧大，很得年羹尧信任，虽认得几个字，却不至于能当上朝廷命官。

一刻，她又听到桑成鼎：“若说如今幕僚中谁最得总督大人信任，却是没有一人。”

“这魏之耀从前曾叫魏顺，是总督大人边的随从，因办事妥帖，得总督大人信赖，如今已得总督大人改名，至署理副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年珠：“这三个问题并不难，一，魏之耀是谁，二，如今我阿玛最信任的幕僚是谁，三，我阿玛都置办了哪些私产，这些私产都在谁的名，他那些金银珠宝又藏在何。”

说着，他更是苦着脸、红了眶：“至于剩两个问题，您真是为难才了，这等要事，总督大人哪里会与才说？”

年珠却不着急将那丫鬟叫回来，只笑：“从如意院去阿玛书房也就一刻钟的时间而已，阿玛脚程更快，若阿玛来了，你再想开，可就再没机会了。”

很快，聂母就取了三千两银的银票。

“格格您问。”桑成鼎忙，“只要是才知的，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心里唏嘘的同时，也不忘给这小猫儿取个响亮的名字——煤球。

桑成鼎额上的汗珠又冒了来，磕磕：“格格恕罪，您的这三个问题，才本不知呀，这魏之耀……才隐约听总督大人说起过，但才当年为了保护总督大人，不仅脸上挨了刀，脑也在石上，本不好使。”

“桑事，你与我打的时间不，不了解我的也正常，我说去的话，说到到，可不是吓唬你。”

桑成鼎胡抹了把额上的汗，觉得自己这一步走的对极了。

年珠只觉年羹尧胆是真的大，大到猖狂的地步。

桑成鼎咬咬牙，低声开：“才说，才都说。”

“总督大人聪明过人，大多遇事都是自己拿主意，若有些事犹豫不决，则会吩咐面的幕僚，请他们每人献计，中和一二，再自行决议。”

年珠手上握着银票，却也不着急给桑成鼎，只笑眯眯：“如今我虽将桑事当成自己人，却也不知桑事有没有把我当成外人，我先问你三个问题，若是你都回答上来，这三千两银我一分不少的都给你。”

她皱眉：“魏顺，哦，不，魏之耀如今可还是籍？从前我在京城时怎么没听额娘说过放了他的籍一事？”

她本不听桑成鼎的辩解，扬声就吩咐：“来人，请阿玛过来！”

有丫鬟应声退。

时间过的极快，摆在墙角那座铜镀金开门报喜葫芦座钟发清脆的声音，桑成鼎背后已是汗津津一片。

年珠扫看过去，只见桑成鼎额满是虚汗，一副要哭来的样。

她甚至能想到来日若小福惠见到煤球，不知兴成什么样，她也不知这些日姑姑他们好不好，还有额娘他们……她正想得神，就听到桑成鼎：“才愿意。”

她隐约猜到桑成鼎在想些什么，比起一家老小的安危，这人明显在意自己这条命。

这哪里是三个简单的问题？分明个个都是送命题呀！

一来是这小猫儿成一团时，是愈发胖嘟嘟的，更像个煤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