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行？”年珠看着前的岳沛儿，笑，“比起当初在京城来，你更像一生机的小豹，看起来就很厉害，起码比同龄男要厉害许多。”

“因为，阿玛只是将梅姨娘当成玩而已。”年珠对上岳沛儿惊愕的目光，轻笑着解释，“就像只猫儿狗儿，若它听话温顺，主人则垂怜一二，若它敢咬人，主人没要了它的命已是看在从前的分上呢。”

“可若我说我要跟着你学骑这些，我阿玛只会觉得我是一时兴起，觉得我们两个女孩闲来无事闹着玩……”

说到最后，岳沛儿也有几分唏嘘：“……我祖母说是因为梅姨娘犯了错，但从前梅姨娘在总督府多厉害呀，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就连我祖父看到她都恭恭敬敬的，总督大人得了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一刻，她更是听见年珠：“这世间，许多女都像梅姨娘一样，不，甚至很多人还比不上梅姨娘呢。”

“沛儿，方才你说这两年你骑也好，还是剑术都学的极好，你愿意当我的老师吗？”

虽不认得您，却认识这些将士都是总督府的人，谁敢造次？”岳沛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说着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声，“珠珠姑姑，您代我的事……我没有好，一开始祖父偶尔还会与我说说总督大人见了谁，可后来我问得多了，他也就起疑心了，不仅勒令不准我问这些事，甚至还将我丢到山上去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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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珠生意几年，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更是：“更何况习武还能健，方才我听你说了，上次你往返京城走的与我是一样的路线，别说船，连个疼脑都没有。”

年珠小小喝着姜茶，：“沛儿，不怪你，想必这也是我阿玛的意思。”

岳沛儿意识想说畜生哪里能与人相提并论，但她仔细一想，只觉得年珠这话并无理。

“祖父说了，总督大人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们一家老小只能效忠总督大人，总督大人说什么什么定是有他的理的。”

“若我与阿玛说要跟着旁人学习骑、剑术，我阿玛本不会答应，如今京中格格们讲究‘女无才便是德’，从前那些英姿飒的格格们好些都不会骑呢。”

岳钟琪是半不敢耽误，暗中吩咐自家孙女定要好好陪着年珠，如今听说年珠想要跟着岳沛儿习武后，他倒是与年珠想的一样，只觉年珠是心血来、一时好玩罢了。

岳沛儿已有几分犹豫，前些日她还偷偷听到祖父与祖母说起她习武一事，直要祖母劝劝她，毕竟她年纪越来越大，若野了到时候不好说婆家。

自家的女儿，年羹尧是怎么看怎么好，甚至觉得只有十岁的年珠柔弱不能自理，所以离开成都之前将人付给了自己最信赖的。

年珠：“……”

从码到总督府不远不近，约莫要坐半个时辰的车。

如今她的祖父岳钟琪已是最得年羹尧信任的手，年羹尧对他的看重现在方方面面，甚至离开成都前还叮嘱他好好护着年珠。

她觉得从前岳钟琪看着还是一正常的人啊，怎么短短两年时间，竟被pua成了这样？

“所以呀，只有自己够大，才能有话语权。”

年珠从岳沛儿的嘴里知青海郭罗克叛，她的阿玛年羹尧已在大半个月之前动去了青海，也知川陕百姓的日比起从前来好过了些，当然，她更知年羹尧在总督府养了好几房姬妾……还真是一个梅姨娘倒去，数不尽的梅姨娘又站了起来。

“京城那些贵女啊，个个都没有你好。”

提起梅姨娘，她这才从岳沛儿嘴里得知，梅姨娘当年跟着年羹尧回成都第二天，就被年羹尧送到了庄上，从此年羹尧再没去见过梅姨娘一面。

这话跃太大，惹得岳沛儿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意识摆手：“不，不行的，珠珠姑姑，我记得您在信中与我说过您的老师，这人是个不畏权、很是厉害的官员，我哪里能给您当老师？”

“我拿这话问我祖母，我祖母本说不个所以然来。”

至于梅姨娘所生的小儿，一直跟着母，连自己亲娘什么样都不知。

岳沛儿并未拒绝，只：“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得回去问问看我祖父。”

“难，从前的那些谊都是假的吗？若不是假的，为何总督大人会那样对梅姨娘？若是假的，总督大人又是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