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像更小时候那样环住年若兰胳膊，轻声：“姑姑，您对我真好，在我心里，您与我额娘也是一样的。对了，我想问您一件事，您对钮祜禄姑姑印象如何？您觉得她怎么样？”

“就算三阿哥与她之间的分再，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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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若她这时候将今日之事闹开，整个雍亲王府上都不会有人相信她的。

秋天到了，冬天也就不远了，年珠一边嗑着她杂货铺售卖的瓜，一边八卦：“那三阿哥可有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候，雍亲王府难得有了件喜事——钟姨娘生了个大胖小。

年珠的心也不怎么明朗。

“如今整个王府上，谁不知王爷忙的不开？竟拿着王爷没给小孩赐名和前来探望一事哭闹。”

她只觉钮祜禄格格比乌拉那拉氏的手段明不少，这人不狂妄不自大不会轻视对手，更重要的是，这人背后还有四爷撑腰。

那天晚上之后，她们姑侄两人再没谁提起钮祜禄格格，只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总不能叫旁人影响了自己的心。

年珠心知年若兰本就不是个笨的，再加上故去的福晋乌拉那拉氏对她毒一事，已让她养成了草木皆兵的。

福惠是一样的。”

年若兰索笑：“姑姑，反正事已经发生，有些事既想不明白，索就不要想了。兵来将挡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如今你和福惠表弟得小心再小心才是，万万莫要中了她的圈。”

董鄂氏放尚完成了一半的画作，与年珠说起话来：“……钟姨娘这两日哭了好几场，一看到三阿哥就哭，那泪就像决堤的洪，别说三阿哥呢，就连我想着都觉得害怕。”

顿了顿，她又：“若真的要评价，我只觉得她是个面面俱到，挑不差错的人，就连福晋边的福嬷嬷都对称赞有加。”

成于谨慎，败于谨慎

弱换成从前，年珠定会想方设法瞒着她，但如今，她还不错，年珠便将今日之事都了来，最后更是：“……我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要什么。”

“哼，他一缩乌，能有什么反应？”董鄂氏如今说起三阿哥就像说一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讥诮，“从前他与钟姨娘好的像一个人似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腻在一起，但从昨儿午开始，他就再没来看过钟姨娘，想来也被钟姨娘哭的烦不胜烦……”

年若兰笑：“……这敢好，你既想去瞧瞧闹，我也不想去淌这趟浑，那就由你帮我把东西送过去吧。”

年若兰一时间倒拿不准自己该不该去探望钟姨娘，年珠见状，便遂自荐。

“钮祜禄格格这是……”年若兰很是意外，沉片刻才，“说起来我虽府多年，但一向与她没什么来往，但她在王府风评很好，不仅连秦嬷嬷对她赞不绝，就连王爷对她印象也很好。”

年若兰答应来。

“好端端的，你问起钮祜禄格格来什么？”年若兰却很警觉，，“莫不是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年珠摇了摇：“姑姑，我不知。”

秋雨绵绵不断，一连了多日，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也就是年若兰是她姑姑，无条件相信她。

年若兰也跟着蹙眉起来。

年珠一怔，竟不知如何接话，她一直以为在年若兰心里，四爷与小福惠比任何人都重要。

故去的乌拉那拉氏也好，还是四爷也好，都知妾灭妻不可取，所以纵然雍亲王府还空着很多院，但钟姨娘还是与董鄂氏所住一院，受董鄂氏制衡。

很快，年珠就带着礼喜滋滋到了董鄂氏的院。

年珠先去看了看董鄂氏，董鄂氏并未因钟姨娘产一事忧心伤神，甚至还坐在窗前画画。

“昨日王爷还与我说若闲来无事可以多与钮祜禄格格走动走动，她好不说，更是将弘历教得极好，没想到今日就闹这样的事来。”

谁知四爷听说这消息后只淡淡说了声“我知了”，竟再无文，别说给丫鬟婆的赏钱，他竟看都没去看过那孙儿一，只派苏培盛走了一趟，赏了些命锁之类的常见玩意儿。

虽说钟姨娘是妾，但她的儿好歹是雍亲王府的第一个孙儿，所有丫鬟婆都翘首企盼，盼着四爷一声令给大家发赏钱，不说比肩从前小福惠生时的赏钱，总有几个儿的。

“珠珠，你说她打算怎么对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