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此事之后，皇阿玛对储君之位定会慎之又慎。”

“想必王爷也能猜到，这些银都用在了拉拢朝臣和收买人心上，您说，这件事若叫皇上知，皇上会不会愈发动怒？”

两人屋后，年珠也忙跟了去。

话未说完，她的泪就簌簌落了来。

四爷不知与年若兰低语说了些什么，年若兰这才噙着泪。

“二阿哥一度为皇上最疼的儿，我若是您，这时候就愈发会表现兄恭弟友来，时常照拂二阿哥一番，想必皇上更能放心不少。”

“这时候若添把柴加把火，想必十四贝离那位置是越来越远的。”

偌大的里间，只有年珠他们三个人在，四爷也毫不避讳，将这几日乾清之事说了个大概，又：“……珠珠，这件事你得很好，虽说十四弟远在西北，但皇阿玛借此一事却能看到老八的手段，若最后十四弟继承大统，难免会沦为老八的傀儡。”

八、九、十这三位阿哥坐在书房，却面面相觑，八阿哥面缩，九阿哥脸郁，唯有十阿哥并未意识到事的严重，低声：“八哥，九哥，是不是方才我在皇阿玛跟前又说错了话？可皇阿玛是什么你们也知，我若撒谎了，皇阿玛彻查之后怪罪来定会更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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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年珠只知历史上的四爷与年贵妃恩有加，这一刻却对他们的有了更刻的认识，四爷对年若兰的，或年若兰对四爷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刻。

作为一个知晓历史的人，年珠知皇上并未多时间的寿数，说起来，她替四爷筹划这么久，了这么多主意，压没见过皇上一面，对皇上所有的了解都来源于四爷，知晓皇上从前从是为英明的君主，也知皇上是个偏心且喜猜疑的父亲。

“唉，你们别不说话啊，皇阿玛并未像从前一样骂我们，也未罚我们，兴许皇阿玛看在我们一片孝心的份上，不与我们一般计较了……”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您终于回来了！”

但为政客，他却知若此时皇上有个三两短，对他而言是最有利的。

“这几日妾一直很担心您，以为您了什么事儿……”

至于向来自持份，端庄贤良的年若兰，这一刻更是红了眶，径直奔向四爷，什么也顾不上，一把就将四爷抱住。

她那仍带着几分婴儿的手指蘸了蘸茶，在炕桌上化了三个圈，这三个圈齐齐指向西北方向，又：“众所周知，八九十三位阿哥皆是十四阿哥的支持者，人人都知八贝勒在背后替十四贝谋划策，但我却觉得九贝也是十分重要，没钱寸步难行，我可是听司掌柜算过账的，这些年九贝生意赚了不说有数百万两白银，却也有大几十万两白银，可他那么多银都去了哪儿？如今竟连区区五万两银都拿不来？”

爷面容憔悴，衣裳已多日未换，但在看见年若兰那一刻，面上却隐隐可见笑意。

与此同时，八贝勒府上却是一片寂静。

年珠的目光从窗外飘着落叶的银杏树上收了回来，沉声：“王爷，如今不是伤的时候，以皇上的，若您这时候时常对皇上嘘寒问，反倒会引起皇上怀疑，这时候您没有动作反而更好。”

为儿，他是盼着皇上好转起来的。

四爷颔首。

说着，他微微叹了气，：“不过皇阿玛此次中风，况危急，只怕时日无多。”

她少有绪这般外放的时候，四爷瞧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是又喜又涩，去她脸上的泪后，将她搂的更了：“兰儿，你放心，我不会事的。即便是为了你，为了福惠，我也不会事的……”

从前的年珠更不明白，为何年若兰与四爷差着年纪，还能如此恩？但如今她却有些懂了，任何时候，是能冲破一切隔阂的。

四爷甚至连衣裳都来不及换，连澡都来不及洗，便又与年珠商量起对策来。

至于不相之人，早被苏培盛拦在了门。

秋风瑟瑟，秋杲杲，带着几分意的光倾洒在院，院中的两人相拥，纵然院早已带着几分萧瑟之意，但年珠却觉得前这画面不胜收。

聪明人与聪明人说话讲究个到为止，年珠与四爷都清楚，如今将此事不动声通到皇上跟前，又惹得皇上不怀疑到四爷和年家上，却是一门大学问。

越到这个时候，四爷越得皇上看重，就越得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