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即便她有错，如今也被幽禁于正院中，也受到了该有的惩，年氏母未损伤一分一毫，即便是看在故去弘晖的面上，四爷也该给她留几分面的。

“他们开业没几日，咱们铺里已没什么生意呢。”

乌拉那拉氏到了院门，自被两个婆拦了来：“福晋，您莫要为难我们……”

翌日一早。

她想也不想就知这定是九阿哥的手笔，偌大个京城，能有此实力的人并不多。

别说乌拉那拉氏，就连苏培盛都知任何门大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若细细挖，恐怕全族都保不住。

聂母连声应是。

正在看密函的四爷听到这话后，面未变，连睛都没抬一：“她想怎么，就随她去吧。”

小鳞只觉得自己定是上辈掘了谁的祖坟，所以这辈才会摊上这等事，他胡抹了把泪，就去找苏培盛了。

年珠刚起，就听说苏额木来了，当她听说苏额木已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后，便：“快叫兄来，以后若铺上或庄上的事求见，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夜。

她的神落在跪在地上的小鳞面上，冷冷一哂，：“如今八贝勒他们不得抓住王爷的脚，若这事儿传了去，想必对王爷也无好。”

她对四爷的有了一步的认识，兔急了还要咬人呢，更别说乌拉那拉氏，想必四爷也知乌拉那拉氏接来会有所动作，但没办法，四爷明知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却执意如此……

苏培盛心里一，低声：“是。”

没错，弘昼好歹也是知些规矩的，想着青天白日里旁若无人听雪轩就算了，晚上可不会过来，更何况还是在四爷不兴的关，但他又想与年珠分享此事，便派了边的小太监来与年珠分享了这个八卦。

“以后托罗不过是赋闲在家，若她再闹去，乌拉那拉一族若还闹什么丑事闹来，可怪不得我。”

“福晋。”苏培盛低着，轻声劝，“您说您这又是何必了？王爷的您又不是不知，王爷说来的话，什么时候改变主意过？不如您先回去吧……”

外院书房一事就传开了。

乌拉那拉氏一路畅通无阻到四爷书房，她看到了小鳞，知四爷定在书房，可她在偏厅等了好一会，却始终没等到四爷。

年珠自也从弘昼边小太监嘴里知了这事儿。

她更想，既然四爷靠不住，那她只能依靠自己。

苏培盛心中也是连连叫苦，又忙去找了四爷。

她本就不是急躁的，如今更是豁去了，直对站在她跟前、一副要哭来小鳞：“你也莫要劝我，你在王爷边伺候了十几年，我是什么，你应该也知，若王爷不见我，我是不会走的。”

很快，苏培盛就原封不动将这话转告了乌拉那拉氏。

她心中叹几句，很快就歇了。

很快，苏额木就跟在聂母后走了来，向来老沉的他甚至顾不上请安，一开就：“七格格，不好了，如今咱们的铺的隔也开了间杂货铺，不仅名字叫‘大大杂货铺’，甚至卖的东西与与咱们铺也都是差不多。”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一边是打骨折的商品，一边是供不应求的本土商品，就算是年珠，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从始至终，乌拉那拉氏是一个字未说，却在即将离开书房那小院时忍不住回看了一，神中满是凄凉，隐隐还有些许不甘。

乌拉那拉氏浑微微发抖，眶泛红，竟说不一个字来。

年珠将院外院之事串了串，自什么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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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王爷……”

“你将这话也转告你师傅一声，务必要王爷知这件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我可没什么怕的。”

虽说整个雍亲王府上无人敢在四爷侧安人，但今日乌拉那拉氏又了正院大门，又是去了外院书房，再联想到近来乌拉那拉一族发生的事，谁都能猜到几分。

他是好说歹说，这才将乌拉那拉氏劝走。

可乌拉那拉氏连个神都没给她们，径直走了去，这两个守门的婆自不敢拦她，只能睁睁看着她走远。

“那香膏虽与咱们铺里卖的不大一样，都是些舶来品，但价格只有咱们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