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是。”

“你们怎么不去抢？”

当然，不少人也是存着看闹的心思，想看看这两位小贵人最后会付多少银。

想必杜掌柜担心到手的鸭跑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所有的酒菜都已上齐，甚至担心年珠他们尔反尔，已将一排酒坛都打开了。

“是我狗看人低，只要你们给得起银就行，您稍等，我这就命人上菜！”

杜掌柜早就候在一旁，瞧见他们双双放筷，便上前：“两位小贵人可吃好了？一起是两千三百八十五两银，收您两千三百两银好了。”

“两位小贵人当真要尝尝咱们致斋所有的酒菜？我先将话说在前，所有的酒菜加起来可不便宜啊！”

年珠白了他一，继续低狂吃起来。

弘昼也跟着接话：“是啊，这可是两千多两银呢，先生教过我们，如今一两银大概可以两百斤大米，寻常百姓之家一年到多上一百多两银，你们一桌酒菜就够寻常老百姓一家用上几十年？”

东西？”

“怎么？掌柜的是怕我们给不起钱？”年珠手上正拿着个，笑，“理说掌柜的您在京城中也算是有见识，怎么竟狗看人低起来？”

“掌柜的，您这话说的极是。”年珠，若有所思，可很快她却抬起，“可若是我们没钱怎么办？”

直到这时候，他尚未意识到事的严重，仍想着这两个小崽一看就非富即贵，就算这两个小崽没钱，家里却不至于连两三千两银都拿不来。

很快，年珠就看到了上次未能见到的杜掌柜。

随着杜掌柜派人去，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不仅五城都察院的人来了，来的还是负责致斋这一块的巡城御史。

“什么？竟要两千多两银？”

“哼，致斋可不是你们能随便吃白的地方，你们去打听打听，自致斋开业，还没人在致斋吃过白呢！”

特别是他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也就攒了三千多两银的私房钱，这一桌酒菜就要两千多两银时，心里更是忿忿不平。

如今本就正值饭，致斋生意红火，被年珠这一搅和，生意是更胜从前。

“您若觉得价钱贵了，又何必来？大可以去便宜坊吃饭呢！”

杜掌柜在九阿哥跟前装孙装习惯了，如今看年珠这架势也知她份非同寻常，忙赔笑：“是，是，小贵人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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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珠心中不耻的同时，也对四爷的境有担心。

“我看你们这开的不是酒楼，是黑店！”

这位姓王的巡城御史看起来与杜掌柜很是熟悉的样，在杜掌柜跟前笑眯眯的不说，还一副卑躬屈膝、极尽谄媚的样。

杜掌柜脸大变，没好气：“既然没钱，那就报官！”

饶是弘昼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了一大。

……

杜掌柜脸上的笑容有些撑不住了。

说着，他更是看向年珠：“你说的没错，这致斋真是狮大开！”

杜掌柜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虽是满脸笑，但一双小睛却滴溜溜打量着年珠与弘昼，一看就是个很明的人。

年珠也好，还是弘昼也好，都埋苦吃，毕竟他们这辈也就这么一次吃霸王餐的机会，得加倍珍惜。

年珠本就觉得致斋的饭菜味不过中上，略用了几后就放了筷。

杜掌柜想着难得碰上两只羊，是心大好，也懒得与他们一般计较：“这位小贵人，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们致斋打开门生意，一菜一价，所有的价钱都写的明明白白，您若觉得价钱合适就来吃饭。”

巡城御史负责京城治安，虽肩上担重得很，却只是七品而已。

今日在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打听过了，因巡城御史职位特殊，在京城五城等地各设满汉官员一人，一年一更换，如此短的任期，就是为了防止巡城御史与地方势力勾结。

他这话虽说的直白，却不无理，惹得周遭客纷纷称是。

但如今看来，这位王姓的巡城御史与杜掌柜就差称兄弟，也难怪杜掌柜如此狂妄，可见京城各方势力已是九阿哥等人的人呢。

“你们是真的没钱？”

王姓巡城御史很快就直奔年珠而来，他一扫方才在杜掌柜跟前的低眉顺，态度那叫一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