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遐龄与年希尧父两人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他们还真没敢往这儿想过。

“珠珠。”觉罗氏忙将年珠搂在怀里，抚着她的脊背，“莫要害怕，额娘在这儿，没事儿的……”

说着，他老人家叹了气，：“枪打鸟，如今我们明知雍亲王劣势，却与他来往更密，这不是故意打十四贝勒的脸吗？到时候十四贝勒不找我们算账，与谁算账？”

“珠珠，话不是这样说的。”年遐龄在朝为官多年，心思通透，思量片刻后，“暗中好是一回事，明面上好又是另一回事。”

年珠愈发觉得不对，抬：“祖父，额娘，你们这是什么？可是了什么事吗？”

顿了顿，他又看向年希尧：“况且，如今皇上极看重抚远大将军，命他理藏军务粮饷、居中调度，命他带领延信、噶尔弼等人兵西藏。”

她便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了来，最后更是关切：“……额娘不是说我是晚辈，见姑姑没了孩，前去探望也很正常吗？”

知晓历史的她是风轻云淡。

“那如此说来，雍亲王赏我这么多礼，也没有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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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珠瞧见家中辈一个个宛如锅上的蚂蚁，忙：“祖父，你们别担心。现在白白担心也没用，其实就算雍亲王没给我送这一堆礼，咱们家明里暗里也被划到和雍亲王那一派去了……”

“你与他都说了些什么？”

“你看，这不是吓着珠珠了？”

“祖父，大伯，伯母，额娘，你们别着急，事兴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他老人家话里话外皆是对的不满。

“不过雍亲王向来稳重，也不知他如此调到底有何意，好似故意拉拢年家一般……”

靠山山会倒，靠猪猪会跑

毕竟着急也是白着急，真正叫他们着急上火的事还没发生呢！

毕竟以后多的是苦日呢！

年遐龄是个年近八旬的老，为官多年，阅历丰富，如今只微微叹了气，低声：“珠珠，你说的没错，可问题是这礼也太厚了，况且……”

觉罗氏更是好奇：“珠珠，你怎么会知这些事的？是不是又有谁在你跟前嚼？”

但关键的问题是年遐龄等人不知历史啊！

年珠知自家祖父慌了，要不然，祖父说起这些话时定会避着她这小娃娃。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年珠却是灵机一动：“会不会是雍亲王故意当众拉拢咱们家，想要咱们一家当众与他划清界限？要不然，雍亲王这样大费周章什么？”

这事一，定是圣心大悦，朝中上拥护十四阿哥为储君的臣更多，偏偏雍亲王这时候赏年珠这么多东西……这可不是好事！

想想也是，天底哪里有这样巧的事？前脚十四阿哥刚打了胜仗，后脚向来与年家保持距离的四爷就有这样大的动作，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年家就是我的人？

抚远大将军，正是十四阿哥。

“没错，肯定是这样。”年珠认真想了想后，更是笃定，“从前我虽偶尔听额娘说姑父对姑姑极好，但今日去了雍亲王府一趟，这才知雍亲王对姑姑到底有多好。”

“既然咱们家已经与雍亲王是一条船上的人，若船沉了，咱们岂不是都没好日过？”

“他为何会赏这么多东西给你？”

“所以，放宽心吧。”

“你可知光是他送给你的那两条凤鹤鱼，就价值千金？”

她只觉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四爷就算看在年若兰的份上，也没必要得这么绝吧！

“就在半日前，已传来抚远大将军率领清军攻察木多的消息。”

“当然没有！”年珠担心她额娘又迁怒到聂母等人上，忙扯谎，“您不是向来觉得我很聪明吗？这话是我自己琢磨来的，说是当初祖父知皇上给姑姑赐婚事来，愁的几个月没睡好觉。”

偏偏四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心思，谁都猜不透，明知朝中拥护十四阿哥的人更多，却还要拉着年家一起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年珠是懵上加懵，却也知问题在了四爷的礼上。

“珠珠。”年希尧已迫不及待，率先开，“今日你可是见到了雍亲王？”

虽说光是他们二房就有二十多个孩，再加上大房的孩，年家是“多多福”，但年遐龄却对一众孙儿孙女们极好，很少这般严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