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推荐莱伊去英国执行任务的人，应该是您吧？斯克先生……不，应该说，赤井务武先生。”

被直接叫破真名后，面前的男人微微扬起嘴角。这个笑容不像平日里的斯克，有了些许别样的意味。

其实那次在rebirth酒吧见面，我便对他的份起了怀疑。

不，应该是他故意暗示我，主动让我起怀疑的。

证据就是，他见面的第一句话是——“最近任务不太顺利吧？”

就像是笃定我的任务失败了一样。通常关心的话语不是这句式。

我猜想，赤井务武之所以不亲自手英国的任务，是因为他潜得太，在组织的位置太靠近boss，不能轻易破绽。

我记得那天，在告诉我关于柯涅克的报时，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酒杯。

这略带轻佻的潇洒动作，可不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会来的。

此外，斯克应该没有帽的习惯。但他那天了一卡其的帽，和贝尔德易容的那个赤井务武形象很相似。

我想起那天临走前，他最后一句话是「人年纪大了，难免念旧。」当时我意识想到的是我的父母。但现在想来，他念旧念的应该是我本人。

像是看我在想什么，赤井务武说：“我的确见过你母亲，在i6。”

仿佛风铃的一声清响，在我心中敲悠远的回音，曾经那些难以解释的只言片语，以及让我到违和的态度，此刻全都找到了应有的答案。

“她……以前是怎样的人？”

“冷静、，一名合格的特工。”赤井务武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很像她。”

尽妈妈已经去世多年，但乍一听到与她相关的消息，我还是忍不住心生亲近。

可惜局势还不明朗，今天不是一个适合详谈叙旧的日，关于父母辈的话题只能留到以后再聊。

不待我继续开说明来意，赤井务武就将一张字条移送到我面前。

“这是……”

我从桌上拿起字条，低望去。

上面是一行地址，位于鸟取市的郊区。

“这家疗养机构隶属于组织。每年乌集团旗的会社上缴的资金中，有相当一分都涌向了这里。”他不不慢地说。

那么庞大的一笔资金，一家疗养机构何须这么多钱来维持？

我立刻意识到，这家疗养机构很有可能是boss的藏之地。

通过调查组织的资金向，摸清组织的规模和底细，而找到boss的位置——斯克的份确实好用。这恐怕就是赤井务武选择用这个份混组织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告诉我？”我抬望向赤井务武。

这个男人不仅早就预料到我会找他，甚至预料到了我找他的目的。但如此重要的报，他就这么轻易地分享给了我，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像是看了我在想什么，赤井务武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中的笑意十分温和。

“见面礼。”他说，“年纪大了，之后的谜题就给年轻人去解开吧。”

谜题这个词，就像串连针孔的白线，细而连绵不绝，在黑夜中慢慢连起无数人的命运。

我轻声谢。

赤井务武只是说：“看到你与那小站在一起，我到很兴。”

意会到「那小」指的是赤井秀一时，难以形容的奇妙绪从我心中闪过。

其实过去几年间，每次在集团年会之类的场合遇见斯克，他对我都是这样近乎慈的态度。但我从来没有细想过这其中的缘由。

我不禁叹：“没想到世上竟有这样的巧合。”

他说：“人们一般称这巧合为缘分。”

我笑了起来。

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夜了。

我坐在床边，静默地轻抚着?前的将棋挂坠。

为了隔绝狙击和窥伺，从我住的那一刻起，窗帘就一直拉得格外严实。不开灯的话，整个房间从天板到墙都被黑暗浸没。

某一时刻，敲门声响起。我意识拿起枪，无声地走到门。

“门后不会有枪对着我吧？”

波本的声音传来。

隔着一门，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但依然很容易辨认。

我忍不住扬起嘴角，放枪，打开门。

来访者开关。橙黄的灯光亮起，黑暗被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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