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顿了顿，“今天应该没有不识趣的家伙来打扰了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那天波本约我，结果莱伊过来找我谈话，试图以报为筹码挽回侣关系，我为此拒绝了波本。

我笑了起来，抬起手指，随意将鬓发捋在耳后。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和莱伊已经分手了。”

闻言，波本停顿了一。

“真是不错的消息。”

不错的消息……

也不知是指前者，还是后者。

或许两者皆有。我望着他里的笑意，忍不住心想。

“刚好，我今天也有空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机会总是留给等待的人。”

我看了他一：“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吧？”

波本笑了：“对于我来说是一样的。”

夕的照，这双睛像晶般闪烁着细碎的光，瑰丽又明亮。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看向远的河。

仿佛不经意般，垂在侧的手指碰了一。然后他顺势便勾住了我的手指，轻巧又亲昵。晚霞搅了河，打破了矜持的距离，空气中生柔而微妙的东西。

波本的手指修温，指腹上有枪茧，轻蹭着有些意。

此时此刻，血与火的硝烟仿佛被短暂地隔绝在这片空间之外，只剩晚风将朦胧和暧昧织成温柔的黄昏。

我轻轻摇了摇他的手指。“说实话，我没想到今天来的人会是你。”

我意识认为赴约者肯定是黑田兵卫，才会把约见地定在咖啡馆。因为那是当年见面会谈的地方，比较容易唤起过去的记忆。

波本说：“我也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八咫鸦」小。”

八咫鸦，日本古代传说中的神鸟，能力是超度亡灵和复仇。

当年我和黑田兵卫线上联系时，于谨慎，没有使用真名。加上乌家和组织的标志是乌鸦，于是就起了这么个代号。公?安那边的记录上也是这样称呼我的。

“黑田先生都告诉你了吗？”

“不，我之前只知他曾经发展过一个组织里的线人。”

波本顿了顿，“但是你的邮箱账号，我还记得。”

因为看到了邮箱账号，一推理了结论，然后就赶来见我了吗？

我侧着打量他，忍不住微笑起来。

这聪明伶俐的模样真是十年如一日。

我不由回想起中时，自己曾去找黑田兵卫见面，结果差被他跟踪的往事。

命运真是奇妙无比。兜兜转转，寻寻觅觅，该认识的人还是会认识，该揭开的真相还是会揭开。

“所以当年你们是如何联系上的呢？”波本问。

看来今天的正事要从叙旧开始谈起。

我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他是黑田兵卫的没错，但与此同时他也是降谷零，一个被我辜负过，却依然牵挂我多年的故友。我应该给他一个回答。

“一个偶然的机会。”

波本的神认真起来。

时隔多年再提起这件事，我已经可以到冷静平和。

“黑田先生正在调查的案件与我父母有关，主动联系了我……”

之前在鸟取县的时候，我已经对苏格兰讲过，今日向波本再说一遍，就顺势省略掉了那些七八糟的个人变化，重解释了一羽田浩司案，以及与黑田兵卫接上的过程。

“说起来，那位黑田先生的举止习惯，还有些英式的派，也不知是不是在英国待过。”

波本中闪过一丝诧异：“英国？”

我了。

波本抬起手指住，沉思的神。

黑田兵卫的个人经历不是这次谈话的重，我继续往说，从见面的细节一直说到失去联系的原因。

“事就是这样，在公?安也被组织渗透的况，我只能靠自己。”

波本沉默了片刻。“现在鬼已经解决了。”他注视着我的睛，我在他的目光中读了想要提供帮助的愿望。“那份秘密证人保护协议还在，只要你愿意，现在依然有签署的权利。”

我意味地回望着他。

“鬼已经解决——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意会到我的言外之意，波本神微变。

“我和我的妹妹需要新的合法的份，但不是现在。”

我转过，看向远的河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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