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已经博士毕业回到日本，乌集团旗的一家研究所工作。这是我从伏特加那里来的报。

“你不也是吗？”

“那现在呢？”

“睡不着吗？”

他低声：“当初你离开前，留了一本书给我。”

“你就没想过要为他们报仇吗？”我低声问。

我有一神往。因为那是我不曾及、也注定无法及的人生。

如果我不是在组织，会不会也去读警校呢？

我仔细打量他的神，发现并不是迷茫或痛苦的样。

这边……明天我要赶回东京都，以故友的份去见雪莉。

其实我早就想找他谈谈了。恢复记忆那天正值任务期间，不太方便，之后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你们毕业后真的一起考了警校。”甚至还都来组织卧底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大概是一份把人染黑的工作吧。如果不能「同合污」，就无法这片黑暗，也就无法探明黑暗的源。

他没有明确回答。

或许沉默不止是因为想到了杀害他父母的凶手，还有这两年他在组织里遇见的各各的罪犯……也包括我。

“那个时候，我认为凶手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用余生赎罪。”

自从恢复记忆，我就知雪莉是我迟早要去见的人。她们一家都是a药的研发者。要想清歌的真相，唯一的突破就在雪莉上。

我实在喜他的嗓音，尤其是着笑意的时候，听起来蓄又温柔。

正在沉思间，我听见旁边地铺传来衣服的轻微声响，意识侧看过去，发现苏格兰还没睡，正神清醒地望着我。

这个话题太过复杂沉重，我没有再聊去，打算换个话题。

我注意到他用了过去式。

听到我的慨，苏格兰轻轻应了一声。

当初我对组织知之甚少，能力弱小，孤立无援，只剩一腔孤勇。因为抱着一去不回的觉悟，我给他和降谷零留了遗言，还把妈妈留的盘藏在了学校的场上。

卧底究竟是怎样的工作，我忽然有所明悟。

“鹤田歌其实是我的双生妹妹。”我开说。

所幸之前我在国与雪莉建立了良好关系，这份人脉如今能派上用场了。

苏格兰起在我床边坐，望着我的睛。

“你正在想的事不利于睡眠。”

“警校是什么样的？”我来了一夜聊的兴趣。

在听说他已经找到杀害父母的真凶，并和警校同学一起将凶手抓住绳之以法时，我心翻涌起来。

“我能看见你睛里的神，你在想复仇的事。”

夜幕中，他的面容看起来格外邃。仿佛笼罩着一层清冷洁净的月光，那是独属于成年男认真沉思的表。

在见过太多人的暗面之后，天真被扼杀，被麻木。在突破底线手染鲜血之后，善良被扭曲，信念被考验。那些残忍的记忆会无可转圜地影响一个人的心态和三观。

那两封定时邮件还没到该发送的时间，依然静静地躺在存稿箱里。

“我记得。”

面对我好奇的目光，他态度自然地谈及自己从前的警校日常。在他中，一切都显得那么有趣，充满飞扬的青气息。

我不打算取消邮件。事实上，我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无比正确。我没有看错他们两个——

苏格兰沉默了一。

他已经分享了自己的经历，那么作为回报，我也要公平地告诉他真相。

苏格兰也想起来了，微笑起来：“我没带贝斯。”

“那你能哄我睡觉吗？”

确实有这么回事，我还在书上留了一段密码，就是「复仇」这个词。

“你知我在想什么？”我挑了一眉。

“有这么明显吗？”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安全且封闭的环境，坦白变得容易很多。

他或许也会怀疑，法律真的能制裁罪恶吗？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真的会赎罪吗？

“没事，我不介意你用别的方式，比如睡前故事。”

我笑了笑，不知为何，想起了之前组乐队任务那天晚上我去找他时随编的那个理由。

我简略地讲述了一当初加组织的原因和经过。

苏格兰看起来并无意外之。果然已经猜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