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不为难他，也不为难自己，于是随问了一个哲学问题。

“作为合作伙伴，只有你对我知知底，这太不公平了。”

不过没关系，我会帮忙。

“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了两个音：“「aka」（赤红）。”

爸爸，妈妈，你们死前究竟遭遇了什么呢？会想起我和歌吗？

酒吧光线昏暗，空气中飘散着酒香、朦胧的烟气，以及令人眩的隐隐血腥味。

我忍不住心想，真是坏心的家伙啊。

对我来说，那个藏在fbi里的鬼也是仇人。在这方面，我和莱伊也算是目标一致。

到这里，事算是谈得差不多了。

“宾加？哦，最近上位的那个啊。”

“是啊，据说是挑衅了琴酒。你说这不是疯了吗？”

设局诱导琴酒杀死朗姆看重的，再冒充朗姆的人给琴酒添——这只是第一步棋。

可莱伊没说这是姓氏还是名字，而且aka对应的汉字太多了，常见用于姓名的汉字就有「赤」、「明」、「朱」、「赫」、「证」、「绯」、「红」……这要怎么猜？

我睁开睛，望向莱伊，冷静地说：“看来我们有继续合作的空间了。”

但这些报，莱伊肯定不会轻易告诉我。事实上，他愿意找我摊牌份，以他的格和作风，已经足够特别了。

这是多年前羽田浩司送给我的见面礼。前些日，我把它从旧里翻了来，成挂件在了上。

看来计划行得很顺利，一步可以boss看到朗姆的「图谋不轨」。

听到这话，莱伊便问：“你想知什么？”

烟灰缸里。

想知你的真名，你的世、弱，以及不惜卧底也要调查组织的真正目的。我在心中说。

这是没有退路的复仇，是我活在世间唯一的目标。我要利用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偷组织的钱，杀组织的人。复仇无所谓代价，必要况，搭上自己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其实这个问题一说，我自己也觉得不太好回答。

我翻了个，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伸手指，碰他的鼻梁和嘴。

这次换莱伊沉默了。

耳边飘过几名组织成员的酒后八卦。

boss不怎么面，朗姆久坐二把手的位置，掌组织的大分日常事务，心生野心是正常的。虽然目前朗姆还没有什么行动。

莱伊带来的报太过重要。我不惜失忆潜组织的计划终于有了展。从这一上看，我得谢他。

我独自坐在角落，把玩着手里的棋。指尖顺着「桂」汉字的纹路轻轻划过。

法就是挑起事端，制造仇怨，让组织本就隐隐开始的派系斗争直接摆上明面。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应该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一步大概率就是掌握主动权，设局试探，揪鬼。莱伊就是这样的男人。

“我真正的名字里，就有这个字。”

打。王手。

“听说了吗？朗姆一大清早发了火，好像是宾加死了，还是死在琴酒手。”

这样的血海仇怎么可能放？宽恕是上帝才能到的事，我要的就是送仇人们去和上帝见面。

朦胧混沌的夜中，这双绿睛看起来依然清明，总是能发现端倪，察真相。

这个报让我意识坐起来，迅速开始联想推理。

“别误会，我只是想知，对于一个fbi来说，这个答案是怎样的。”我想了想，“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正义的话，你觉得是什么呢？”

“笑话，当然挂不住。没听说吗？琴酒那边的任务了差错。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不过你猜猜，会是谁搞的鬼？”

外攻击是很难击溃一个庞大组织的，瓦解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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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我皱了皱眉。

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我已经不再是过去与他相遇相的卡慕。

莱伊睛里带着一笑意。他没有再给任何提示，只是任由我躺在他怀里漫无边际地瞎猜。

“不过朗姆的面挂得住吗？宾加不是朗姆的心腹吗？”

童年的无数回忆涌上心。我闭了闭睛。

……

爸爸……妈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