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走办公区域，属于星球日报的办公区域被隔板隔一个又一个工位，除了随可见的报纸堆之外，天板上还镶嵌着几台电视机，此刻所有人都停手的工作聚在电视机前仰看着。

每一台电视机上都放着相同的容，莱克斯不说话了。

他看见托尼。斯塔克那张脸清晰地被映在电视机上，他似乎是在开记者发布会，一开始莱克斯还不明白所有人都在看什么，大都会的人民什么时候对纽约的新闻如此关心了他们不是只喜看超人吗

直到那向来桀骜不驯的傲慢天才将演讲稿一丢，对着全世界人民宣布：

“我就是钢铁侠。”

莱克斯：……

什么你是什么钢铁侠钢铁侠是谁

“劳驾，有没有人能给可怜的我解释一什么是该死的‘钢铁侠’”莱克斯抓着手机，他一脸微笑实则咬牙切齿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电话对面是听上去毫不在乎的托尼。

“我的新份难不酷吗拜托，莱克斯，说不准你那个噩梦里天上飞来飞去的超级英雄正是我，当然我绝不会剃了你的发，我发誓。”托尼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熬了一整晚的夜，此刻正躺在床上、或者沙发上…随便！这不是重，然后和他说话。

“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富豪，”莱克斯说，他显然快气炸了，“别告诉我你在追什么时髦，这不是名模、豪车、别墅，这不好玩，托尼，我宁可你随便投资一个什么看起来就要倒闭的新产业！”

“比如清洁能源你知的，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连小辣椒都说我疯了，你觉得呢我认为这个行业很有前景，我发誓我了市场调研，绝没有胡来。”

“你最好不是让人工智能直接建模分析。”莱克斯太了解他了，这家伙说市场调研，但指望托尼。斯塔克真的走正常程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敢肯定这项震动国乃至世界的斯塔克工业改行事件是他一个人直接拍板决定的。

“怎么会”托尼靠在实验室的椅上通话，他上半赤，机械臂在他的圆忙碌着，他的脸呈现一和健康靠不上关系的光泽，“我直接谷歌的。”

“如果你不去了莱克斯集团会接盘斯塔克工业的，”莱克斯笑不笑地说，“我们能继续讨论你的‘第二职业’吗”

“那不重要，莱克斯，”托尼试图蒙混过关，他放空神，“只是超级英雄而已，我就是突然想儿有意义的事，我的公司本来就是超级英雄行业，你要知，斯塔克工业一年多少税，提供多少就业岗位。”

“不然我们来讨论你的新男友”他不等莱克斯说话，忙不迭地转移话题，“布鲁斯已经告诉我了，我从没想过你是这个取向次派对我可以找儿男模来。”

“不用了，我觉得克拉克的事没什么好讨论的。”莱克斯说。

克拉克，都是因为克拉克，他最近的注意力全在他上，完全没关注外界发生了什么。

不对，都是因为超人，该死的超人！

“不，我觉得这有必要讨论，”说到这个托尼就不困了，毕竟据他所知莱克斯这么多年一直孤一人，“我以为你会和你的实验室过一辈我走之前你还是单，怎么会突然对别人一见钟莱克斯，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

他本来想说“恋脑”，话到嘴边又咽了去，换了一个更中的单词：“浪漫主义”

“你没想过的东西多了，我也没想过你会变成钢铁侠。”莱克斯刺他一句，他心不佳，路过的氪星犬都要被他用氪石揍一拳。

这天被聊死了，莱克斯挂了电话，但他还是发消息给人工智能问了托尼去了中东之后的况，他算是明白了，问托尼本人本没用，他只会避重就轻，事越大越不肯说实话。

“超人！”莱克斯咬牙切齿地念万恶之源的名字。

这颗星球上本没有超级英雄这生，是超人选择穿上了红披风在他的城市中起飞，从此新时代随着人间之神共同降临，连托尼。斯塔克都穿上铁甲成为超英。

该死的，所有的世界里他从没看过托尼的原因最好不要是这家伙还没等超英时代正式开启就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罪犯手里。

“咚咚。”莱克斯这么思考的时候忽然听见自己的玻璃被敲了两声，他转过，看见刚刚被他呼换过名字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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